他打通商道。”
“他对西域只摆两条路:开门通市,或刀兵相见。”
“随着丝路重开,金银如潮涌入,军势愈盛!”
“至于那些修路的人,既非良民,亦非役丁——多是北来胡虏、南疆叛夷的俘囚。”
“还有传闻,云凡近年遣水师远航,发现海外一大岛,名唤‘倭’。”
“年年登岛劫掠,掳女子为奴,擒男子阉割充役。”
“这几年,刘备军手底下光是奴籍人口就滚到了十几万。”
“云凡养着这些人,专干开山凿石、铺桥修路的活计,管饱就行,不用发工钱,力气照出不误。”
“再者,他们大多被净了身,又没亲族、没地契、没根基,真想闹事,也撑不起一根草茎。”
“路是奴隶修的,百姓走路不踩泥、运粮不绕远、赶集不费脚力——谁会埋怨?”
“倒是有不少农家,原本该服徭役的,如今全被替了下来。”
“还有那些夷人,云凡从不拿他们当化外野民看。只要肯走出深山,他一律按编户齐民待之。”
“山里缺盐少糖,日子苦得发紧。云凡就用这两样东西换人情,一来二去,夷人自己就扶老携幼下山落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