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萧屹渊踏进卫国公府大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目光落在她脸上,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他想起她穿着素白衣裙在济明堂柜台后整理药材的样子,想起她在关东的雪地里端着药碗蹲在老人身边的样子,想起她在烛光下替他上药时手指微微颤抖的样子。
所有的她重叠在一起,变成此刻站在阳光里、穿着一身绯红、微垂着眼帘等他走过来的她。
这个他从小爱到大的女孩,终于要嫁给他了。
他日思夜想的人,以后会夜夜陪在他枕边,与他日夜长谈,做尽人世间最亲密的事。
萧屹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脑子里忽然涌出许多画面,怎么都压不住,婚后的某个夜晚,浴房里水汽氤氲,她替他擦背,手指在他肩胛的伤疤上轻轻滑过,水珠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浴池的水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转过身,将她拉进水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低头吻她,她闭上眼睛,手指攀上他的肩。
书房里烛火跳动着,奏折摊了一桌,他却无心批阅。
她坐在他腿上,低头吻他,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步摇叮当一声落在地上。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书案上,奏折哗啦啦地散了一地,没有人去捡。
花园里海棠花开得正盛,花瓣落在她的肩上,他伸手拂去,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
她抬起头来看他,阳光透过花枝落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她的嘴唇很红,比海棠花还红。
他俯身吻下去,花瓣簌簌地落在两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