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永远是站在静如这边的。
他不信,可他只能信。因为没有别人了。
赵节度使闭上眼睛,将那封信慢慢地折起来,折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了袖中最深的角落里。
那个角落,就像他现在的心一样,黑黢黢的,什么光都照不进去。
他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什么路,可他不能回头了。
……
恒王解禁的消息,像一阵春风,一夜之间吹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而比这阵春风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恒王对赵静如的态度。
之前赵文杰置办的宅子,赵家父女已经住了进去。
禁足刚解,恒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了赵府门口。
不是一辆,是一队。马车上装满了锦盒,锦盒里装的是珠宝、首饰、蜀锦、云缎,还有一株半人高的红珊瑚,通体朱红,枝丫繁茂,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惹得路人纷纷驻足,啧啧称奇。
恒王亲自登门,当着赵府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的面,将那一抬一抬的礼物送进赵府。
他穿了一件绯红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头发用金冠束起,通身上下贵气逼人,和从前那个穿着半旧道袍、不显山露水的恒王判若两人。
他的笑容也比从前灿烂了许多,眉眼间全是春风得意的神采,像是一个沉浸在热恋中的少年郎,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心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