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贵女们嚣张跋扈
    赵静如的手指在袖中慢慢地攥紧了。

    她站在济明堂门口,步子迈出去又收了回来。

    身后那群贵女们也跟着停下,周云锦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问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顾云翎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上面。

    她不信。

    晋王的马车明明就停在门口,她亲眼看见的,她的眼线亲眼看见的,怎么可能取了药就走了?

    她赵静如在关东吃了那么大的亏,在百姓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回京后又忍了这么多天,等的就是今天。

    她今天一定要让顾云翎身败名裂。

    “顾大夫,”她转过身,重新走进济明堂,笑容温柔得近乎体贴,可那双眼睛里的恶毒,像藏在棉花里的针,“殿下方才来取药,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们也好拜见一下殿下。殿下身子不适,我们这些做臣女的本就该去请安的,被你这样一挡,倒显得我们不懂礼数了。”

    顾云翎看着她,没有说话。

    赵静如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扫向通往后院的门帘。

    那门帘垂着,纹丝不动,看不出后面有没有人。

    她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门口所有人都听见:“不过话说回来,殿下进去取药,这都大半个时辰了,什么药这么难取?”

    说罢,她转眼看了贵女们一眼,眸中意味分明,“一直未曾见他出来?顾大夫怎么说殿下走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在场没有人不懂。

    周云锦第一个反应过来,捂着嘴笑了一声,那笑声尖尖的,像指甲划过瓷碗:“赵姐姐,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取的不是药,是别的东西。”

    另一个穿鹅黄褙子的姑娘跟着接话,声音清脆得像铜铃:“别的东西?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周云锦撇了撇嘴,目光在顾云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反正不是正经东西。正经人谁大白天的关着门?一个和离过的女人,不守妇道,抛头露面开医馆也就罢了,还专门挑晋王殿下在的时候关门……”

    “可不是嘛,”另一个贵女接过话头,声音尖刻如刀,“听说在关东的时候,她就天天往殿下帐篷里跑,献殷勤,装可怜,把殿下照顾得无微不至。殿下心善,不好拒绝她,她倒好,顺着杆子往上爬,从关东一路爬回京城,现在都爬到济明堂里来了。”

    “也难怪,毕竟是被勇毅侯府休了的,再嫁不出去,可不就得自己想办法?晋王殿下年轻有为,身份尊贵,要是能攀上这根高枝,那可真是乌鸦变凤凰了。”

    “就她?乌鸦变凤凰?她也配?”

    一句接一句,像一把接一把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往顾云翎身上扎。每一刀都带着笑,每一刀都裹着甜,甜得发腻,甜得让人作呕。

    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百姓,买菜的大娘、路过的行人,都被这场热闹吸引了过来,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顾云翎站在柜台后面,听着那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手指搭在柜台上,指尖微微泛白,可她一动不动,像是那些话不是在说她,像是这场闹剧与她无关。

    可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从关东烧到京城,从赵静如第一次造谣烧到此刻这群贵女站在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骂她攀龙附凤、骂她是乌鸦,她不是不怒,她只是不想在这群人面前失态。

    跟她们吵,跟她们争,跟她们解释,不过是对牛弹琴。

    在她们眼里,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做什么都是错。开医馆是错,救人也是错,活着更是错。

    赵静如站在人群最前面,将顾云翎的沉默当成了心虚。

    她心中得意,以为顾云翎无话可说了,正想再煽几句,她听见了那道声音。

    “云青。”

    只有两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在场的所有人同时闭上了嘴,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她们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去。

    萧屹渊站在济明堂门口。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院出去的,又从正门走了进来。

    月白色的直裰上没有任何褶皱,腰间束着墨色的革带,面容清冷如常。

    可那双眼睛,那双平日里只是冷淡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把出鞘的剑,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彻骨的寒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赵静如到周云锦,从周云锦到那几个贵女,每一个被他看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那道目光灼伤了。

    云青从他身后走出来,身姿笔挺,面无表情。

    他在晋王府做了五年亲卫,跟王爷走过雁门关的风沙,见过朝堂上的刀光剑影,应付几个贵女,对他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