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裴世骞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个你不懂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厚:“云翎,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你想想,晋王就要娶别人了,将来的晋王妃,能容得下你吗?你一个女子,无依无靠的,难道要一辈子一个人过?”
他顿了顿,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回我身边来,才是最好的归宿。”
顾云翎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想起了从前。
那时候她还没有和离,裴世骞一颗心扑在温婉玲身上,她说什么裴世骞虽然会听但他从来没认真对待过。
她在侯府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伺候婆母,打理家务,到头来换来的不过是他心里装着温婉玲。
她不恨他。
恨一个人太累,她不乐意把力气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但她讨厌他,讨厌他这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他觉得只要他招招手,她就应该感恩戴德地回去,讨厌他口口声声说最好的归宿,好像她一个人就活不下去似的。
“裴世子,”顾云翎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起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与你,早已没有关系。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两不相干。请你让开,我还要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