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可殿下身边所接触的女子当中,翻来覆去,也就你和我两个人。”
她顿了顿,目光在顾云翎脸上扫了一圈,带着一种审视的、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让人打听过了,京中官员家里及笄的姑娘,不是没有,可那些姑娘要么长得不够好,要么才情不够,要么家世配不上,总之……入不了殿下的眼。算来算去,能配得上晋王妃这个位置的,也就只有我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拿到了萧屹渊的亲笔婚书。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目光直视着顾云翎,仿佛在说,你听清楚了,你一个和离过的孤女,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顾云翎听了这番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放下茶盏,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平静地落在赵静如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觉,只有一种淡淡的、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赵姑娘,”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既然晋王殿下如此青睐于你,你直接去找殿下便是。来找我说这些,怕是找错了人。”
她的语气平和得像在跟病人解释病情,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可正是这种平和,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难受。赵静如憋了一肚子的火,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着力,憋得她几乎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