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大人里面请,下官备了茶,慢慢说。”
赵节度使跟着他穿过仪门,走进后堂。
陈明远果然备了茶,是上好的龙井,茶汤清亮,香气扑鼻。赵节度使却没有心思品茶,落座之后便直接问道:“陈大人,到底何事?”
陈明远挥退了左右,后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端起茶盏,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今日午间,北街济明堂门口发生了一桩事。一个泼妇带着几个混混,当街辱骂医馆的东家,言语极其不堪,说什么勾引男人,暗行苟且之事,还当众揭人隐私,说人家是和离过的弃妇。”
赵节度使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济明堂,他听女儿提起过。
但女儿说的是京中多了一家好医馆,坐堂的大夫医术不错,仅此而已。
“这跟本官有什么关系?”
陈明远放下茶盏,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泼妇在堂上受审,熬不过板子,已经招了。她说,是赵家的人指使她去的。”
赵节度使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
“赵家?哪个赵家?”
陈明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那泼妇的供状,请大人过目。”
赵节度使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供状上写得清楚:一个丫鬟,自称赵家的人,给了一锭银子,让去济明堂闹事,专拣那医馆老板娘是和离弃妇的事来说,怎么难听怎么说,还安排了几个混混去壮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