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梁。
伙计转身去照看药炉,心里对这个年轻的东家又多了一层敬意。
阳光从医馆的门口照进来,落在顾云翎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青砖地面上,清清瘦瘦的,却稳稳当当的。
外头的喧嚣已经散了,街上的叫卖声重新响起来,卖糖葫芦的继续吆喝,买菜的大娘继续挑挑拣拣,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只有济明堂门口的青砖地面上,还残留着那妇人挣扎时蹭出的几道痕迹,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贴在干净的路面上。
顾云翎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目光落在那几道痕迹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手中的当归。
她在想那个泼妇是谁派来的。
因为在京城里,在她和离之后,在她开医馆之后,在她与晋王走得近之后,想让她不好过的人太多。
她只是没有想到,谁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
当归分拣完毕,她将它们码进药屉里,关上抽屉,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去顺天府看看,审出什么结果了,来回我一声。”她对伙计说。
伙计应声而去。
顾云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三月的风吹进来,带着草药的气息和远处隐约的花香。她靠在窗框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目光平静而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