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大哥如今怎么样?她母亲整日在家以泪洗面,她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既然箫屹渊不让她好过,她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今日这盘棋,她已经落下了第一颗子。
至于赵静如这枚棋子能走多远,能替她除掉多少人,那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储秀宫外,赵静如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熹贵妃的话像一条蛇,钻进了她的脑子里,盘踞在那里,吐着信子,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
顾云翎。顾云翎。顾云翎。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小跑。引路的太监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宫门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马车的。直到车帘放下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才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靠在车壁上,泪水无声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不甘。
她喜欢萧屹渊,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好,只要她配得上他,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她。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的眼睛里早就有了别人,而那个人,一个和离过的孤女。
凭什么?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赵静如擦干了眼泪,从袖中取出那面随身携带的小铜镜,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眼睛红红的,妆也花了,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