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老夫在朝四十载,少见如此俊的功夫。”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邢科给事中,笑意意味深长,“说起来,倒是让老夫想起了当年镇边元帅晋王殿下的风采。”
邢科给事中会意,立刻接口:“贺兰大人说的是。臣观裴将军方才那招回马枪,与晋王殿下当年在雁门关城下挑落敌将的招式,竟有七八分相似。
礼部侍郎孟旭站在恒王身侧半步之后,闻言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何止七八分?依下官看来,单论招式精妙,裴将军今日的表现,未必在晋王殿下之下。
当然了,”他顿了顿,语气谦逊得恰到好处,“下官不通武事,只是外行看个热闹。不过晋王殿下毕竟久在边关,京中人士能见其真功夫的机会不多,倒是裴将军今日这一展身手,实在让人眼前一亮。”
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在场却谁都听得懂其中的机锋。所谓“未必在晋王殿下之下,”不就是说萧屹渊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么?
所谓“京中人士能见其真功夫的机会不多”,不就是暗指萧屹渊的战功多半是边报吹出来的么?
恒王端坐在皇上右侧偏下的位置,面容温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修长的手指却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