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连孤的火车都没见过,连苏定方的火炮都没尝过,就敢做皇帝梦?”
“简直是蠢不可及!”
李承乾走到李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孤今天叫你来,不是来杀你的。”
“孤是来给你一条生路的。”
“也是给这大唐,省下一场内耗的。”
李承乾指了指地上的那份规划草案:
“江南的财权,必须收归中央。但江南的经济,不能垮。”
“孤需要一个人,一个既懂江南士族心思、又有足够威望的皇族,去那边给孤镇场子。”
“不是去当傀儡皇帝。”
“是去当——【江南道大都督兼皇家商贸总办】!”
“你不是嫌在长安没正事干吗?”
李承乾的眼中闪烁着资本家般的狂热和帝王的霸道:
“孤把整个大唐南方的工业化基地,交给你!”
“你去负责建蒸汽船厂!你去负责把江南的丝绸和茶叶,用火车载回长安,再用大船卖到全世界!”
“你若是干得好,孤许你亲王双俸,世袭罔替!甚至将来大唐的海外都护府,孤也能让你去当个真正的土皇帝!”
“但如果你还是想着那件不合身的黄袍……”
李承乾微微俯身,眼神如同九幽寒冰:
“那孤保证,不仅是你,整个江南那些敢起刺的家族,都会在这场名为‘工业革命’的机器下,被碾成肉泥!”
寂静。
李恪跪在地上,死死地盯着那份草案。
脑海中,那个虚无缥缈、随时会掉脑袋的皇帝梦,和眼前这个实打实、掌握帝国南方经济命脉的实权总办,在疯狂地交战。
他是个聪明人。
他太清楚大哥的手段了。
那件黄袍,是催命符。而这份草案,是真正的通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