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吓跑的?万一那个蛮子不信邪冲过来咋办?”
薛仁贵跳下城墙,拍了拍手:
“那就是命。”
“苏将军说了:打仗就是赌博。你敢押上你的命,对方未必敢押上他的全军。”
“俺赌赢了。”
他看了一眼东方初升的太阳,以及远处那滚滚而来的真正的大唐援军烟尘,
“而且……”
薛仁贵憨厚一笑:
“真正的援军,这不是来了吗?”
半个时辰后。
李世勣气喘吁吁地带兵赶到白骨口,做好了血战的准备。
结果。
他只看到满地的突厥尸体,还有一个正蹲在路边,用那把他视若珍宝的五石弓,烤野兔子吃的年轻校尉。
李世勣:“……”
他看着那个向他行礼的青年,脑子里只有那个让他震撼的战报:
五十人。
逼退三千人。
“这个薛礼……”
李世勣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
“怕是要,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