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丑时三刻的松州,一场为了金钱的屠杀
任何花哨,直接撞开了脆弱的营门,冲进了吐蕃前锋大营!

    “敌袭!!”

    “唐军来了!!”

    吐蕃士兵从梦中惊醒,不少人连裤子都还没穿好,抓起弯刀冲出帐篷。

    但迎接他们的,不是平时那种射两箭就跑的骚扰队。

    而是黑压压的、眼冒绿光、见人就砍的杀神!

    噗!噗!噗!

    手起刀落。

    根本不需要指挥,每一个唐军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脑袋!别忘了脑袋!砍下来挂腰上!”

    “金子!那帐篷里有金光!冲进去!”

    “杀啊!那都是行走的五贯钱!”

    如果说普通的军队打仗是为了命令。

    那今晚这支唐军,纯粹是为了发财。

    那种发自内心的主观能动性,让他们的战斗力爆表。

    前营瞬间炸锅。

    大火烧起来了,牛皮帐篷成了最好的燃料。

    牛进达一马当先,他那根熟铜锏就像打地鼠一样,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哪呢?那个叫松赞干布的万贯钱在哪呢?”

    牛进达像个找丢失钱包的疯子,带着人在营地里横冲直撞,直奔中军!

    而在吐蕃大营的后方。

    那十几万由奴隶、羌人组成的杂牌军,原本就在睡梦中被前方的喊杀声和火光惊醒。

    还没等他们搞清楚状况,几个一身是血的兵卒就冲了进来,大喊着:

    “败了!前锋全败了!”

    “唐军有十万天兵!见人就杀!不想死的快跑啊!”

    本就人心不齐的后营,瞬间崩盘。

    有人开始逃跑,有人趁乱抢自己人的东西,有人甚至开始互相砍杀只为抢一匹马逃命。

    二十万大军,在这一夜,像是一个被戳破的巨大水泡。

    前锋被杀得哭爹喊娘,后方直接炸营踩踏。

    松赞干布此时披着衣服冲出金帐,看着四周漫天的火光和溃散的军队,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敢?这可是深夜!他们疯了吗?”

    尚囊被人搀扶着跑过来,满脸灰败:

    “赞普!快走!前营已经没了!唐军那个领头的像疯狗一样正冲这边来呢!”

    “唐军太可怕了!他们不是人!他们杀人还笑啊!”

    松赞干布看着那面正倒下的大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和后悔。

    早知道这大唐这么狠,这么不讲武德……我来取个屁的暖啊!

    “撤!!”

    松赞干布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冲出已成炼狱的大营。

    回头望去,只见唐军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在火光中追逐、砍杀着他的士卒。

    耻辱与恐惧灼烧着他的心脏。

    然而,噩梦并未结束。

    就在他以为即将逃出生天,前方山谷豁然开朗之际——

    咚!咚!咚!

    低沉如闷雷的战鼓声,毫无征兆地从侧翼的山坡后炸响!

    松赞干布骇然转头,只见左侧高坡之上,不知何时,已悄然立起一片黑色的森林!

    那是重骑兵!

    清一色的玄甲,在将明未明的天光与未熄的火光映照下,散发着冰冷死亡的幽光。

    人马肃立,鸦雀无声,唯有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一个斗大的“尉迟”字,宛如死神的徽记。

    他们没有冲锋,只是沉默地列阵在那里,如同一道铁铸的堤坝,封死了溃军最可能逃窜的宽敞谷地。

    威慑!赤裸裸的、令人绝望的威慑!

    这支骑兵的出现,比任何喊杀声都更令人胆寒。

    它意味着,唐军不仅算准了他们的败退,更早早在此布下了第二道,也可能是最致命的一道死亡线!

    “尉……尉迟?!”

    溃军中,一个见识过唐军厉害的老兵瞳孔骤缩,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是尉迟恭!尉迟恭来啦!!”

    尉迟恭!

    那个在传闻中能单骑破阵、杀人如麻的唐军魔神!

    他来了,带着他最精锐的玄甲骑来了!

    “朔方铁骑……是尉迟魔王的朔方铁骑!逃啊!!”

    “逃啊!”

    不知谁发了一声喊,数万人如同炸窝的蚂蚁,再不顾什么建制、方向,只朝着没有唐军铁骑的另一侧山谷,连滚爬爬地亡命奔逃,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松赞干布看得目眦欲裂,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这支铁骑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

    此刻他身边亲卫不过数百,人困马乏,冲上去只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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