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少每个点都在他的审美之上,微弯的发丝缀在眉弓之上,衬得五官更加立体。
之前听说过,她的发色天生带着偏棕色,可身份证上分明是汉族,学校的许多女孩都觉得她太漂亮了,纷纷跟风要去染同款的发色,谁知人家那是天生的,后来学校的老师也觉得她是故意去染的,于是勒令她去将头发染回黑色。
就这样,每回开学前她都要被带去将长出来的浅发色染黑。
因为太阳还大,她微眯着眼,凶巴巴地鼓着气儿,和被惹怒的小兔子般。
蒋汀昱实在生不起气来,眉梢不自觉地弯下弧度柔和不少,刚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这几天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躲还说不上,只是他觉得自己应该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岔开话题:“你和你的学长,进展得如何了?”
现在是聊他们之间的事情,提张晔学长干什么。
许鹿予觉得莫名其妙,站着腿有点酸,索性蹲下身来,闷闷地拔下路边的狗尾巴草:“就那样吧。”
蒋汀昱手持遮阳伞往她那倾斜不少,替她挡去刺眼的光,瞬间阴凉不少。
她轻扯住他的裤腿,依旧不依不饶地:“喂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见到我不跟打招呼?”
蒋汀昱不喜欢自上而下地俯视她,干脆屈膝蹲下身来,视线与她的齐平,又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有多喜欢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