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走上两个男人将裴茵两手紧紧抓着摁住她肩膀将其压下跪在地上,场面一度混乱,裴裘气急败坏地抓起旁边的酒瓶就要砸向她,她猛地闭上眼。
就在她以为会被砸伤时,一个身影冲进来将她护在身下,随后闷声一哼——
裴茵下意识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许迦牧的脸。
他……怎么来了?
他紧抿着唇咬牙忍着痛,那个酒瓶用力砸到他背上,那处原被钉子划伤的口子裂开,迅速往外蔓延鲜红的血液,从纱布渍出,在T恤上出现血迹。
“许迦牧!”
裴茵忙去检查他的背部,他疼得直不起腰,旁边不知谁喊了声:“闹人命啦闹人命啦!”
这里的人向来迷信,论谁都不愿意在这种日子沾上这种事,更何况新娘刚逃婚,裴裘父母更是怕他会向自己索要医药费,退得远远地,裴裘也同样傻眼。
倒是那两位事事“掌握大权”的老人让他们俩别赖在这,裴茵扶着许迦牧站起来,他脸色苍白,唇色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起了一层皮。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往外走。
就像从沼泽中救起她,冷眼对待周围刚刚斥责过她的人,只恨自己没早点出现。
许迦牧听到了她接的那通电话,今早又在汽车站附近看到了她的身影,担心出什么事,也买了到这的车票,只是他对这个地方不怎么熟,绕了好久的路才跟上。
见他额头又开始冒出冷汗,裴茵关切地问:“会不会痛?”
“不会。”
他的唇都开始发白了。她抓住他的胳膊,将其绕到自己肩上,不由分说地扶着他。
“傻不傻啊许迦牧,被打死了我可没命赔。”
耳边是他沉稳的声音:“不用你赔。”
裴茵手中动作一僵,心里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思绪。
他们沿着小路走了好长一段距离,直到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稚嫩的声音叫住裴茵:“姐姐!”
她回过头去,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头发乱糟糟、光着脚的小女孩,见他们停住脚步后,犹豫了一两秒,赤着脚就快步朝他们奔来,还差点踉跄摔倒。
裴茵见状要去扶她,女孩麻溜得自己站起来了,来到她面前仰起脸,那小脸蛋虽脏兮兮地,眼睛却亮亮地:“姐姐,我能跟你回家吗?”
见裴茵愣在那迟迟没说话,她低下头,委屈地哽咽道:“我……没有亲人了。”
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裴茵将她带到了警察局。查询后才知道,原来啾啾是跛脚大爷捡来的,从小就吃百家饭长大,没见过生父生母,村里人都说,她当时是被丢到桥头的,跛脚大爷见她太可怜就带回家养了。
跛脚大爷年轻时因为意外弄伤了腿,终生未婚,靠低保将啾啾养大的,前段时间他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啾啾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刘成说会帮他找福利院,啾啾却死死抱住裴茵。
裴茵只好先把她带回家,帮她把脸洗干净,在给她洗澡时,啾啾捂着自己的裤子不愿意脱,她抿着唇哭出了声:“我不想我不想……”
其实啾啾平时很乖,唯独这件事情上像是很抵触,裴茵只好柔下声来:“姐姐给你洗干净,舒舒服服的。”
啾啾却摇头:“痛……”
“痛?”裴茵眉头一蹙,觉得不对劲:“哪里痛?”
啾啾不是说她家里除了跛脚大爷没人了吗?难道是哪里摔了?
她刚准备检查啾啾身上有没有伤口,却见其指了下自己的下/体,小声嗫喏道:“这里……”
啾啾继续往下道:“上次结婚的那个大哥哥,他脱掉了我的衣服,然后有东西放到这里面,很痛很痛……”
听她的描述裴茵开始头皮发麻,一阵凉气袭来,轻轻捏住她的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爷爷躺在木头箱子里,村里的马大娘他们都来了,那个哥哥就把我带进一个房间,他给了我一个棒棒糖,说要和我做游戏……”
她什么都不懂,裴裘一步步引诱她,做出那些龌/龊的事。
禽兽!简直就是禽兽!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裴裘贼心不改,竟还将魔爪伸向这么小的孩子,啾啾甚至还是在上幼儿园的年龄!
裴茵的手指紧了紧,心头更是和悬了一根刺般,愤怒地打电话给刘成。
起初刘成还以为是她们编造的,等裴茵将啾啾带到警察局去当面告诉他们这些事情,那些警察踩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开始重视,着手调查起这件事来。
警车开到裴家时,村里的人都看热闹地围在那,一听说是猥/亵儿童,都纷纷看向自家的小孩。
原来他不止欺负侵/犯过啾啾,村里面的留守小女孩以及家里人不怎么关心的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稍微长得好看一些的,都被他欺负过。
那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