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他摇头轻笑:“没觉得。”
“肖义池说,女孩子就该得有女孩子的样,就该矜持。”她望向他,只是想看看他对这句话的看法。
“这些都是人为规定的。”他语调轻快:“不管你信不信,我看见你对肖柏川大打出手时,就像看见战场上的女将军。”
说着他视线落下,对上她的眸:“女王这个称号,你当之无愧。”
她心中微动容,嘴唇跟着微张,显然没料到他的答案是这样的。
就算肖义池真的要造访,她也没什么好心虚的,毕竟自己又没有犯下杀人放火的重罪。
回到教室许鹿予还在做习题,她和肖义池有赌约,
但其实,她觉得这件事并不能以这种方式解决。
沈舒望突然回过头来:“小鹿,你们广播站是不是可以点歌?”
许鹿予还在对答案,埋在习题里没抬头:“你要点歌吗?”
只见沈舒望将一枚金色的五毛钱硬币和纸条叠放在一起,放到她桌上:“那我要点一首歌。”
“我要点一首起义歌,帮你加油助兴。”
许鹿予被她这句话逗笑。
沈舒望对实验班的人一直持有崇拜、好奇的心情,可许鹿予跟她说:“你也有机会进实验班的。”
就像她喜欢过梁淮觉得丢脸,许鹿予会引导她,喜欢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给人带来了期许与希望,每个女孩都应该拥有个闪闪发光的青春,而绝非黯淡无光。当然,这束光亮可以由他人照亮,更可以由自己点亮,只是自己点亮的青春会来得更耀眼些。
在沈舒望的眼里,许鹿予一直像个神一样的存在,她总是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事时也不卑不亢、从容不迫,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最后一节课,她提前十几分钟离开教室,广播站和她一块主持的学姐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对她的做法赞不绝口:“我认同你的做法。”
“你都不知道,我们都很不喜欢肖义池,去年元旦晚会我们班辛辛苦苦准备好一个酷炫的歌舞节目,被他给一票否决了,说是影响不好。当初一审的时候他没在,其他老师都很赞同,就因为他这一票否决,我们被迫换成了无聊的朗诵节目。”
一聊到这个,学姐就捂着胸口心在滴血:“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们有多气愤,他走了之后其他老师还特意上来安慰我们,说他经常这样,还说什么少数服从多数,根本就没那回事!需要投票的项目是否能通过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从广播站回来时已是六点,许鹿予走到自己的位置拉开椅子,桌上放着范范给她买的抹茶味吐司以及留下的纸条:“鹿宝,一定要记得吃哦!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后面还带着一个笑脸。她心里泛起暖意,范范应该是和沈舒望一起去操场散步了。
直到晚读上课前几分钟,范范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得叫起来:“不好了鹿宝!游池好像去10班说要替你讨回公道……”
“什么?”她诧异地止住手中的动作,后紧紧皱起眉从位置上站起来:“他来捣什么乱啊。”
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游池带了一群人将肖柏川围在十班门口。
距离打铃还有五分钟,走廊处嘈杂不已。
教室的后门堵满了人,许鹿予拽住游池的手往外走:“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帮你报仇啊!”一见是她,游池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明媚灿烂就笑起来:“诶你先别拉我啊,我还没教训他呢……”
许鹿予只觉得他像个胡闹的小孩,很是头疼地松开他:“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
游池不说话了,将声音放得很低,轻扯一下她的衣袖:“许鹿予,上回那事儿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一直想跟你道歉,我想借这事儿和你冰释前嫌。”
“我和你已经没有仇恨了,你不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好吗?”
许鹿予头疼不已,将游池拽回了教室。
放假前夕,陆白寒穿裙子的照片突然迅速在校园内疯传,听说他已经旷课两三天了。
“太过分了!”
许鹿予气得不行,抄起椅子上挂着的外套就要往外走,被范范及时拉住:“诶诶鹿宝,你要去哪儿?”
“去陆白寒家!哦不对,”她转念一想,这事儿又不是陆白寒的问题,罪魁祸首是发散这照片的人:“我要去肖柏川!”
“你先别冲动——”她心思单纯,范范担心她又容易生气动武遭人暗算,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冷静,冷静。”
上回直接硬刚已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待肖柏川这种心思歹毒的小人,就得用他那种小人办法对付。
隔天上午,十七班的教室门口就挤满了人。
经过旁人口中才得知,是陆白寒来学校了。
“老邱去他家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