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宋和陈澍杨对视一眼,后答:“因为伤不是特别严重,再加上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王良已经跑了。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上课吧。”
徐宋和陈澍杨还要去医院,先离开了。蒋汀昱折身返回叫住刘成,问:“这钱是不是拿不回来了?”
刘成脚步一顿,抓着手中的茶杯:“实话和你说了吧,你们这立不了案。”
蒋汀昱眉头一蹙:“人呢,能抓起来么?”
刘成喝了一口茶,回:“难,金额不足且对方也是未成年人,这事儿不好办。”
他又添道:“你们都是未成年人,犯错我们是大多是口头教育,更何况他们那种小小年纪就出来混社会的,总有为自己脱罪的借口,没法抓起来。”
蒋汀昱只好颔首。从警察局出来后,屋檐还在沥沥淅淅滴着雨,最近天气变幻莫测,他仰头失神地望向远处游走的乌云,想起自己没拿伞,只能冒雨往外走。
雨丝如雾气般缀在他乌黑的碎发上,附着到他的肌肤上,夹着阵阵凉意。身后一阵浅浅的小跑脚步声传来,他没在意,只微垂着眸往前走,倏地一把伞突然撑到他头顶,耳边是清朗的声音:“哎还真是你啊!”
许鹿予歪歪脑袋凑到他面前,噙着轻快的笑意。蒋汀昱猛地停住脚步,撞入她那清澈的眸中,两人靠得近,她那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灵动得如羽翼。
“怎么不打伞啊?”她站直身后轻盈地走到他身侧,很自然地和他搭起话来。
“给徐宋他们了。”他随口解释道,无意见她抬着手试图将伞举得再高点尽量不让伞柄撞到他头,他顺手接过伞,语气轻歇:“我来撑吧。”
“哦好。”她松开手,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我刚刚看你从警察局里出来,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就是路过。”
两人并肩走着,他忽地想起什么,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到她身上,试探性地开口:“书签……喜欢吗?”
“嗯?”许鹿予柳眉微蹙,神色惘然:“书签?”
蒋汀昱握着伞柄的手一紧,喉结微微滚动,慌乱地收回视线。
看来她是没看到那个书签。
不知为何,他微微松口气。送出去时他担心过若她看到书签后,会因为生气不搭理他了。不管能不能回到过去,至少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的。
“没什么,你这是要去学校?”他不自觉地将伞往她那挪,走在路的外侧,替她挡掉过往车辆溅起的脏水。
她点头,扬扬手中打包的食物,彼时还从白色塑料袋口不断往外冒着热气:“我来这买灯盏糕,我吃过很多家,都不如这附近一个摆摊老奶奶卖的。”
蒋汀昱不由笑,声音放缓许多:“好吃吗?”
“很好吃,你尝尝?”她说着,扒开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块灯盏糕,又添一句:“没有海鲜,就是些葱、芋头丝、大蒜叶搅拌一起炸的……”
他犹豫片刻,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接过,象征性地张嘴咬下一小口。
浓郁的葱香味扑鼻而来,其实他吃不太习惯,却还是认真咀嚼,给出反馈:“好吃,口感绵密,外酥里嫩,很美味……”
见他极力在脑中寻找能描述美食的词语,她“扑哧”一声笑出:“你别这么严肃,这不是吃播,我看你也吃不习惯,剩下的给我吧。”
“你……要继续吃?”他错愕递过手中已经咬过一口的灯盏糕,那可是他吃过的,如果她继续吃的话岂不是——
“嗯……不是,直接丢太可惜了,我不想浪费食物。不过你放心,你的这块我会拿回去给许迦牧吃。”
蒋汀昱薄唇微翕,原来是这样啊。
这让他想起小的时候,他们曾一起去医院的食堂吃过饭,在别的家长还在为自家小孩挑食的毛病而烦恼时,她的碗总能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饭都不剩。
其实这都归结于许鹿予小时候家里生活条件不好,外公向来小气,和铁公鸡般一毛不拔,通常只有在零食放到过期才会拿出来给她和许迦牧分着吃。她珍惜每份食物,却因为吃过期食物进了不少次数医院,灯盏糕是家里过年过节时才会做的食物,偶尔阿嬷见她嘴馋会偷偷给她做一些,她打小就对此钟情,更是见不得有一点浪费。
县公安局离一中不是很远,十几分钟就能走到,两人聊了一路,从学习到生活,好似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其实大多数时候是她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琐碎的事,而他目光时不时落到她身上,悸动牵动柔和的眉梢,扬着藏不住的动容。
警察局的案子不少,陈澍杨家这事只能搁置在一旁。刘成巡查的时候刚好碰到王良,象征性地口头狠狠教育一番。
陈澍杨和徐宋见好几天也没听到消息,就想着自己私下去找王良要回那笔钱,没想到他还躲着不出来了。连着好几个放学,他们俩在那帮人经常出现的地方按时蹲点,只见到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