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身边空无一人,直到蒋汀昱的出现,他将她拉出狼口,她哭着说没人相信自己,他站在雨里,乌黑的眸是那样明亮:“裴茵,我相信你。”
她像刺猬一样将自己与外界隔绝,不愿意接受新的事物,却也不肯放弃已经抓住的东西。
真情是世界上最难得的,纵然出现也容易转瞬即逝,所以她才会害怕这些。
谢晚微的那句话始终在她脑海反复重现:“你对蒋汀昱不是喜欢,是占有,你只是将他当成了你的所有物,当有人靠近,你就会亮出獠牙。”
回家路过蒋家时,门是敞开的,她侧过身探进头,蒋汀昱正站在微波炉前热牛奶,听见动静后,他转过身来,神色淡然:“回来了?”
“嗯。”她将手背到身后,战术性地咳咳:“我路过,看你忘关门,想提醒你别进小偷了。”
蒋汀昱颔首:“我一会关。”
裴茵没再说话,往楼上走。
走几步后,她又折返回来,叫了声蒋汀昱,眼尾扬得很长,眸中潋滟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你眼光不错,我觉得她很有趣。或许我也会像夏老师那样,比你更喜欢她,毕竟——”
她傲娇地瞥他一眼:“她比你更有魅力。”
蒋汀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