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萌关附近的百姓,甚至只知刘皇叔,不知刘益州。
“皇叔,时机到了。”
大帐內,庞统把玩著那把精钢摺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这一年来,咱们名为抗敌,实为收买人心。如今葭萌关上下,皆愿为主公效死。”
“刘璋那个糊涂蛋,还在成都做著春秋大梦,以为咱们是他的看门狗呢。”
刘备放下手中的《交州新报》,这是士燮特意派人送来的,上面不仅有天下大事,还有各种新式农具、作物的推广信息。
“士元,若是此时动手,会不会————师出无名?”
刘备还是那个老毛病,要面子。
“名?”
庞统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
“这是张松从成都送出来的。刘璋听说曹操平定关中后,又开始害怕了,想让皇叔您去北边抵挡曹操。”
“但他只给了四千老弱残兵,粮草也只拨了一半。”
“这就叫“过河拆桥”!”
庞统把信拍在桌上。
“皇叔,他对您不仁,就別怪咱们不义了。”
“咱们就以此为藉口,激怒將士,回师成都!”
“而且————”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主公那边也传话了。他说,若是皇叔觉得理由不够,他可以再给咱们加把火。”
“加火?”刘备一愣。
“对。”
庞统指了指帐外。
“主公派了一支特殊的商队过来,说是来————“劳军”的。”
葭萌关外,尘土飞扬。
一支打著“交州慰问团”旗號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了进来。
领头的不是別人,正是士燮的亲弟弟,合浦侯士壹。
“皇叔,別来无恙啊!”
士壹跳下马车,满脸堆笑。
“家兄听说皇叔在葭萌关受了委屈,特意让我送来点东西,给皇叔撑腰。”
“士侯爷太客气了。”
刘备连忙迎上去,看著那一车车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有些好奇。
“不知此次————又是何物?”
士壹神秘一笑,挥手让人掀开了第一辆车的油布。
“哗啦——
”
阳光下,一片金光闪瞎了眾人的眼。
那是整整一车的————黄金!
不是铜钱,不是银票,而是实打实的金饼子!
“这————”
刘备和庞统都傻眼了。
“家兄说了。”
士壹拍著那堆金子,豪气干云。
“益州那些武將,严顏、张任之流,虽然忠心,但也不是铁打的。他们手底下的兵,更得吃饭养家。”
“这十万两黄金,就是给皇叔用来“砸”城门的。”
“能用钱解决的事,就別让弟兄们流血。”
“另外————”
士壹又掀开了第二辆车。
这车上装的不是金子,而是一个个黑漆漆的铁疙瘩,形状古怪,后面还带著长长的木柄。
“这是工巧坊新研製的手榴弹”。”
士壹拿起一个,掂了掂。
“拉开引线,扔出去,三息之后爆炸。威力虽然不如震天雷大,但胜在轻便,步兵就能用。”
“家兄说,攻城的时候,先让黄金上去劝降”。若是劝不动,就让这玩意儿上去说话”。”
“这叫————先礼后兵。”
刘备看著那堆金子和手雷,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仗都白打了。
以前打仗靠的是仁义,靠的是拼命。
现在倒好,打仗变成了“撒幣”和“爆破”。
但这感觉————真香!
“好!”
刘备猛地拔出双股剑。
“既然士將军如此厚爱,备若再犹豫,就是矫情了。”
“传令,大军开拔,回师成都。”
“告诉益州的兄弟们,只要投降,黄金管够,罐头管饱,若是不降————”
刘备看了一眼那些手雷,眼神一冷。
“那就让他们尝尝交州的雷霆之怒”!”
建安十七年冬。
刘备大军突然掉头南下,直扑涪城。
守將杨怀、高沛还在做著让刘备去挡曹操的美梦,结果被刘备以“欢送”为名,在酒席上直接拿下。
涪城兵不血刃,落入刘备手中。
紧接著,刘备大军势如破竹。
所到之处,前面的士兵喊话:“投降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