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炮?”
士燮眼睛一亮。
“好,这才是重头戏。”
“告诉工匠们,別怕费钱。给我造那种能装在麒麟號”上的大炮!”
“等刘备拿下了益州,曹操肯定会再次南下。到时候,咱们就用这大炮,去跟曹丞相————讲讲道理!”
就在士燮筹划著名“大炮外交”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悄悄来到了交趾。
不是別人,正是孙策的弟弟,孙权。
这位在歷史上被称为“生子当如孙仲谋”的碧眼儿,此刻却一身布衣,神色焦急地站在镇南將军府的门外。
“二公子,您怎么来了?”
士祗得到消息,连忙迎了出来。
孙权看到姐夫,也顾不得寒暄,一把拉住士祗的手,声音低沉而急促。
“姐夫,救命!”
“大哥他————大哥他旧伤復发,怕是————不行了!”
“什么?!”
士祗大惊失色。
孙策若是死了,江东必乱。这对於刚刚形成的南方联盟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父亲知道了吗?”
“还没,我是偷偷跑来的。”
孙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江东內部不稳,张昭那帮老傢伙又想投降曹操。周都督在鄱阳湖被绊住了脚。”
“姐夫,我这次来,就是想求亲家公一件事。”
“什么事?”
“借兵,借钱,借势!”
孙权咬著牙。
“只要交州肯支持我继位,我孙权发誓,以后江东唯交州马首是瞻。”
士祗深吸一口气,看著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內弟。
他知道,这又是一次改变天下格局的机会。
“走,去见父亲!”
书房內,士燮听完孙权的哭诉,沉默了良久。
他没想到,哪怕他这只蝴蝶扇了翅膀,孙策还是没能逃过早逝的命运。
或许,这就是天命。
但天命,也是可以利用的。
士燮看著跪在地上,一脸恳切的孙权。
这个年轻人,虽然现在看著稚嫩,但眼底深处那种隱忍和野心,却比孙策更甚。
投资他,或许比投资那个刚烈的孙策,更划算。
“仲谋啊,起来吧。”
士燮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哥是英雄,你是梟雄。”
“江东不能乱,我也不会让它乱。”
——
“你要的东西,我给。”
士燮站起身,走到孙权面前,將他扶起。
“但我也有个条件。”
“请世叔示下!”孙权连忙改口,把关係拉得更近。
“我要江东的———— 造船厂。”
士燮盯著孙权的碧眼。
“不是我要占你的地盘。而是我要你们江东所有的造船工匠,和我们交州的工匠一起,造一种新船。”
“一种能跨越大海,去往更遥远地方的————宝船!”
孙权一愣,隨即大喜。
只要不是要地盘,要几个工匠算什么?
“侄儿答应,哪怕把建业的船坞搬空,也要满足世叔的要求。”
士燮笑了。
他拍了拍孙权的肩膀,目光越过窗户,看向了那浩瀚的南海。
三国这点地盘,打来打去也就那样。
他的目光,早就投向了更广阔的世界。
有了江东的造船技术,再加上交州的蒸汽机和火炮。
大航海时代,或许————就要在交州开启了!
“去吧,带著我的亲笔信,还有一船银票,回江东去。”
“告诉张昭那帮老顽固,谁敢反对你,就是跟我士燮过不去。”
“我倒要看看,有我交州在背后撑腰,谁敢动江东的基业!”
孙权带著满满一船的银票和交州的承诺,连夜赶回了江东。
有了士燮这根定海神针,再加上周瑜的强力支持,江东那场几乎要爆发的夺嫡之爭,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孙策薨逝,孙权继位。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江东的实权派们都清楚,如今的江东,与其说是孙家的,不如说是半个士家的。
毕竟,连发军餉的银票,上面都印著交州的麒麟徽记。
解决了江东的隱患,士燮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西川。
——
建安十七年。
刘备在葭萌关已经驻扎了一年多。
这一年里,他不仅“帮”刘璋打跑了张鲁,还用交州的物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