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志在必得。
“夫人放心,若此人能来,非但可靠,更可保我交州核心稳如泰山。”
“只是——欲得良將,需费些周折。”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仿佛要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个此时可能还鬱郁不得志的白袍身影。
“赵云,赵子龙——”
他在心中默念。
“这交州的天地,或许正合你施展抱负。”
“无论如何,我定要试上一试!”
一个关於如何招揽这位绝世虎臣的计划,开始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
或许,可以藉助正在北方活动的糜竺商队的人脉?
或者,派出一支精干的队伍,以经商或游歷为名,北上幽州—
工巧坊的刺杀风波,被士燮以铁腕强行压了下去。
只是太守府內外的守卫,肉眼可见地森严了许多。
士燮本人倒像是没事人一般,照常处理政务,接见僚属,只是案头那盏凉茶换得更勤了些。
唯有夜深人寂,他独坐书房,目光偶尔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才会露出一丝警惕。
“阿石。”他唤来亲卫统领。
“主公。”阿石应声而入。
“坊內排查,可有进展?”
“回主公,那阿木』如同鬼魅,再无踪跡。”
“线索到了城西处废弃的货栈便断了,对手脚很乾净。属下无能!”
阿石单膝跪地,面带愧色。
“起来吧。”
士燮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加强府內及各要害部门的暗哨,明岗暗哨结合,我要的是滴水不漏。”
“诺!”
阿石领命,迟疑片刻又道。
“主公,近日夫人忧心,吩咐厨下所有食材皆由她亲自验看,您的膳食也——”
士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暖意,点了点头。
“由她去吧,也让夫人安心些。”
处理完日常政务,士燮將桓邻单独留了下来。
他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
“桓先生,前所,访求护卫之事,需加紧办理。”
“我思来想去,北面糜子仲先生处,或是一条捷径。”
桓邻精神一振。
“主公是想藉助糜氏商行的人脉?”
“不错。”
士燮取过一张白帛,提笔蘸墨。
“我欲修书封与子仲,请他代为留意。”
他笔下不停,將赵云的名姓、籍贯、可能所在的大致范围,以及其“忠勇沉稳、武艺超群”的特点一一写明。
却並未提及自己如何得知此人,只说是偶闻北地游侠提及,心嚮往之。
信写成,他用漆仔细封好,交给桓邻。
“选得力之人,快马送往徐州。”
“告诉子仲,若能寻得此人,我愿以交州精製轻弩五十架,或是等价的稻米、葛布相酬。”
“此事需隱秘,莫要声张。”
“五十架轻弩?”桓邻微微一惊。
交州工巧坊出產的轻弩,因用了新式簧片和机括,力道强劲且携带方便,乃是军中利器,也是与各方贸易的硬通货。
五十架之数,价值不菲。
可见主公对此人的志在必得。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徐州,郯城。
糜竺接到士燮密信时,正在与弟弟糜芳核算近日商队收支。
展信细读,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兄长,士威彦在信中说些什么?”糜芳凑过来问道。
他年岁较轻,性子也比其兄跳脱些,对交州那些新奇物事向来感兴趣。
糜竺將信递给他,捋须沉吟。
“士使君欲寻一人,名为赵云,常山真定人氏,据说曾在公孙瓚麾下效力。”
“愿以五十架交州轻弩为酬。”
“五十架轻弩?!”
糜芳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就是那种能连发三矢、三十步內能破皮甲的好东西?”
“士燮倒是大笔!这赵云是何神圣,竟让他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