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无双,沉稳縝密,武艺更是冠绝天下。
若能得他护卫左右—
士燮的心头瞬间火热起来。
他迅速在脑中推算时间线,此时的赵云应在何处?
按照原本的歷史,他此时似乎还在公孙瓚麾下,但不得重用,心中苦闷。
不久后便会因兄长去世而离开,最终投奔刘备—..
“对,就是这个空窗期!”
士燮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內激动地踱步。
公孙瓚刚在界桥被袁绍击败,势力收缩,內部矛盾加剧,正是赵云去意萌生之时。
刘备如今还在徐州挣扎,尚未显露出能吸引赵云长期追隨的绝对魅力。
“有机会,绝对有机会截胡。”
士燮眼中精光闪烁。
若能抢在刘备之前,將这位未来的“虎威將军”揽入麾下,不仅自身安全无忧,將来更可能得一员独当一面的绝世帅才。
这比多练一万精兵,更让他动。
他立刻走到案前,铺开纸张,提笔就想写信,但墨汁滴落,他却一时不知该从何写起。
直接去信招揽?
太过唐突,以赵云之能,岂会因一纸书信便千里来投?
需得找一个合適的契机,一个能打动他的理由,一个能让他信任的引路人—
“夫君!”
一声哭腔打断了士燮的思绪。
只见钱夫人提著裙角,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也顾不得礼节,上前就抓住士燮的手臂,上下打量,声音发颤。
“妾身刚听闻巧坊那边——你、你可有伤到哪?嚇死妾身了!”
看著她眼圈泛红的模样,士燮心中一软,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温声安抚。
“夫莫慌,不过是一跳梁丑,已被溪娘击退,我毫髮无伤。”
“怎能不慌!”
钱夫人后怕不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等险地,夫君后万不可再轻易留宿!”
“护卫呢?凌將军和阿石都是做什么吃的?竟让贼人摸到了身边!”
“此事与他们无关,是贼人太过狡猾。”
士燮扶著她坐下。
“也怪我,近来疏忽了自身防卫。”
正说著,门外传来桓邻和陈璦求见的声音。
两人显然也是得了消息,匆匆赶来,脸上都带著凝重。
“主公,属下失察,致使宵小惊扰,万死难辞其咎!”
桓邻一进来便躬身请罪。
陈璦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他身为交趾郡丞,治安本是他的分內之事,此刻更是惶恐。
“都起来吧。”
士燮摆了摆手,语气平静。
“贼人处心积虑,非尔等之过。”
“此事我已下令封锁消息,不必张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桓邻直起身,眉头紧锁。
“主公,此事绝偶然。”
“刺客能精准混入工巧坊,並对坊內布局、主公行踪如此熟悉,恐有內应。
必须彻查!”
“查然要查,阿已经在办了。”
士燮点头。
“但眼下,我更忧心另一事。”
他目光扫过二人。
“经此一事,燮深感身边护卫之力,尚有不足。”
“凌將军要统摄大军,阿石亦分身乏术,我需一员能临机决断、武艺高强的贴身护卫,专司此事。”
桓邻与陈璦对视一眼,皆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主公安危,確係交州根本。
“主公所言极是。”
桓邻沉吟道。
“不知主公心中可有合適人选?”
“我交州军中,勇力过人者虽眾,但能担此重任者,需智勇双全,忠诚无二,恐怕—”
士燮微微頷首,知道桓邻的意思。
顶尖的將才和顶尖的保鏢,要求並不完全相同。
他沉吟片刻,並未直接说出赵云的名字,毕竟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只是道。
“此事我中有数,或需从外州访求。”
“桓先生,你人脉阔,可多加留意,若有此等人物,不论出身,速速报我,,“属下明白。”桓邻郑重应下。
陈璦也连忙表態。
“下官亦会在郡中加紧排查,肃清奸细,绝不让此类事件重演!”
又商议了一番加强府邸和重要机构守卫的细节后,桓邻与陈璦才告退离去。
书房內再次剩下士燮与钱夫人。
钱夫人忧心忡忡地看著丈夫。
“夫君,方才你说要寻访护卫,可是有了目標?此人——可靠吗?”
士燮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