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又遭刺客?
、“通情”为主,可见许靖是用了心的。

    “嗯,许先生办事,我放心。”

    士燮点头。

    “让这些学子儘快到凌操军中报到,职位暂定为教化佐”,秩比百。”

    “告诉他们,去了军中,非为爭权,乃为教化,要懂得与军侯、队率们和睦相处,將忠义之理,潜移默化於士卒心中。”

    “诺。”

    桓邻记下,又道。

    “至於隨船的三名学子,分別是负责记录航道的陈源,绘製海图的赵栩,查探风土人情的李逸。”

    “皆是心思縝密、身体强健之辈。”

    “可。告诉士壹,对这几个子,既要磨礪,也要爱护。”

    “他们记录的切,无论巨细,回来后都要呈报。”

    士燮吩咐道,隨即话锋一转。

    “江东那边,近日可有新消息?”

    桓邻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要稟报主公。苏怀传回消息,他与周泰的联络愈发顺畅。”

    “上次送去的那批精铁箭头和百炼刀,孙策军中使用后反响极佳。”

    “周泰私下表示,孙討逆——似乎对交州的“诚意』颇为满意。”

    “而且,邓家那个邓茂,果然如主公所料,已主动寻到苏怀,表示愿將邓家在吴郡的渠道人脉,尽数供我们驱策。“

    “只求能在新的格局下,保全家族生意。”

    士燮闻言,嘴角微扬。

    “墙头草,倒也识时务。”

    “告诉苏怀,邓家的渠道可以接过来,但要仔细甄別,核心事务,仍需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中。“

    “对孙策那边的供给,可以適当增加,但依旧要隱秘,粮草、箭杆、普通药材皆可,军国重器,一概不碰。“

    “属下明白。”

    桓邻心领神会,这便是既要借力,又要保持距离的微妙平衡。

    处理完这些事务,窗外已是夕阳西沉。

    士燮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正欲歇息片刻,亲卫统领阿石却快步进来,低声道。

    “主公,糜家商行的人到了,带来了糜先生的口信和一些北面的货物样品。”

    士燮精神一振。

    “快请到偏厅。”

    来的依旧是糜福,他脸上带著长途跋涉的风霜,但眼神依旧精明。

    他先是將一份密信呈给士燮,然后指著身后几个箱子道。

    “士使君,我家主人命人务必亲將信交到您上。”

    “另外,这是主人特意挑选的一些北地新出的绸缎花样和瓷器样品,说是让使君看看,或许对交州的工巧有所启发。“

    士燮先接过信,迅速瀏览。

    信中,糜竺除了照例问候和通报近期贸易情况外,重点提及了曹操与吕布在兗州的战事已近尾声,曹操似平逐渐占据上风。

    同时,袁术在淮南秣马厉兵的动作越来越大,对徐州的威胁日益迫近。

    糜竺在信末写道。

    “—山雨欲来,海路或生波折,望威彦兄早做万全之备。另,闻兄有意南洋,嚮往之,若有需,竺愿尽绵薄之力。“

    放下信,士燮心中瞭然。

    北面的局势正在加速演变,留给交州安稳发展的窗口期,恐怕不多了。

    他打开糜福带来的箱子,里面是几匹色泽鲜艷、纹样新颖的绸缎,以及几件造型別致的白瓷。

    他拿起一件白瓷瓶,触手温润,釉色洁白,比之交州龙窑所產的青瓷,另有一番韵味。

    “子仲兄有心了。”

    士燮对糜福道。

    “回去代我多谢子仲兄。这些物件,確实精巧,我会让工巧坊好好研习。,“也请转告子仲兄,他的情谊,燮铭记於。”

    “南下探海之事,已有眉目,待船队归来,必有佳音相告。”

    送走糜福,士燮独自在偏厅坐了很久。

    北方的压力,南方的机遇,內部的整合,外部的联络—千头万绪,都繫於他一身。

    几日后,交趾城外的工巧坊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士燮轻车简从,只带了寥寥几名贴身护卫,便再次来到了这里。

    连日来忙於州郡政务与海上宏图,他总觉得需要对这交州强盛的根基之地,多投入几分关注。

    匠坊內,溪娘正与陈老栓、赵竹眼等几位大匠围著一架新改进的船用强弩討论著。

    见到士燮到来,连忙上前见礼。

    “府君。”

    溪娘今日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色葛布衣裙,髮髻挽得一丝不苟。

    只是眼底带著些许倦色,显然又熬了夜。

    “不必多礼。”

    士燮摆摆手,目光落在那个加装了简易转轴基座的弩机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