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贾张氏、棒梗,六个人站成一排,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低著头,眼睛盯著地面,像一群等待屠宰的牲口。
谢卫红站在他们面前,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易中海佝僂著背,胸口的绷带已经三天没换了,上面结著黑褐色的血痂。
他的眼神空洞,瞳孔里没有任何光,像两口枯井。
刘海中那条伤腿已经彻底废了,站著全靠一根拐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向下耷拉著,像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何雨柱最惨。聋老太太死后,他整个人像丟了魂。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站在那里摇摇晃晃,隨时可能倒下。
可他还是站著,因为倒下会被罚得更狠。
许大茂的眼睛到现在还肿著,看东西都费劲。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
贾张氏和棒梗站在最后,母子俩紧紧挨著,像两只受惊的老鼠。
“开始吧。”谢卫红说。
六个人开始做伏地挺身。
动作机械,表情麻木。易中海做一个,停三秒,再做一个。
刘海中根本做不了,只是趴在地上,身体象徵性地动一动。
何雨柱机械地撑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许大茂做著做著就开始哭,眼泪混著汗水滴在地上。
贾张氏做了两个就趴下了,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棒梗做得最快,一口气做了三十个,然后也趴下了。
谢卫红看著他们,眉头微微皱起。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偽善魂魔”遭受常规惩戒。】
【奖励:蚀灵结晶x5】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官欲膨胀体”遭受常规惩戒。】
【奖励:蚀灵结晶x3】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狂暴巨力魔”遭受常规惩戒。】
【奖励:蚀灵结晶x4】
谢卫红听著脑海里不断响起的提示音,眉头越皱越紧。
太少了。
以前隨隨便便一个惩戒,都能拿到几十上百的结晶。现在六个人加起来,还不到二十。
这些人,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
他们的恐惧、痛苦、愤怒,都像被榨乾的甘蔗,只剩下渣滓,再也榨不出汁来。
谢卫红沉默了几秒,挥了挥手。
“停。”
六个人如蒙大赦,瘫在地上。
谢卫红转身,往后院走去。
后院正房里,谢卫红盘坐在床上,闭目沉思。
这样下去不行。
这些人还有价值,但需要换个方式榨取。
他睁开眼睛,念头一动,真气流转。
镜花水月。
这个新得的幻术技能,不仅能製造幻象,还能给他人製造幻觉。
直接作用於目標的神识,让对方看到、听到、闻到根本不存在的场景。
他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中院里那个瘫倒在地的身影上。
何雨柱。
傻柱。
他是最早跟著易中海欺负原主的人之一。
原主那些年被抢走的东西,有一半都进了傻柱的肚子。
原主上吊那天,傻柱还在院里喝酒,听说了之后只说了句“活该”。
如果让他回到过去呢?
让他回到原主还没死的时候,让他以为自己可以重来一次,可以变本加厉地欺负那个软弱的人……
他会是什么反应?
谢卫红嘴角微微勾起。
真气运转,一股无形的波动从眉心扩散,穿过窗户,笼罩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涣散。
成了。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
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抬手挡住,好一会儿才適应过来。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盯著头顶灰濛濛的蚊帐,大口喘气。
这是哪儿?
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
破旧的木桌,漆面斑驳,桌角还垫著一块瓦片。
掉漆的柜子,柜门上贴著一张发黄的年画,画上的娃娃笑得憨厚。
墙角堆著杂物,几根废木料,一个破搪瓷盆,还有一双烂了底的回力鞋。
这是他的屋。
西厢房,他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可为什么感觉……哪里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有力,指节上还有老茧。这是他的手,没错。
可这双手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