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挂了电话后,看向一动不动的景光,迟疑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没开口,而是去厨房拿了一瓶威士忌。
“要喝一杯吗?”
“好。”景光这才把右手移开,露出满是疲倦的眼神。
“她在警察医院,基本是挺安全的,而且松田也会看着她。”零叹了口气,这干巴巴的解释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
“我知道。”景光握着玻璃杯,看着里面红褐色液体在一晃一晃。
“我知道这次算是很好,华特教授一家被救下来,黑标被琴酒抓起来,我们也暂时洗脱嫌疑。”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可是她呢。”
景光垂下眼眸,声音似乎变轻,但那攥紧拳头的青筋却更加明显。
零很想拍一拍景光的肩膀,但手到半空还是无力落下来。
是啊,拍一拍真的能安慰到吗?
景光一口把玻璃杯的酒喝光,大概是太急了,呛了几分。他反手擦了嘴角红褐色的液体,眼眸带着几分嘲讽。
“黑标威士忌还真是烈啊,我早该知道的。”
“抱歉,是我的问题。”零垂下眼眸:“怪我没及时排查到的一些危险。”
“zero,我知道你已经尽力调动警察厅的力量了。”景光眼眸带着几分阴霾:“是我们警视厅的问题。”
“内鬼还没找到吗?”零担心道。
“找到了,但他也死了。”景光语气变得严肃:“现在警视厅内部还在全力排查有没有其他内鬼。”
“尽快排查好。不然,你的行动很受影响,而且也很危险。”零提醒道:“你还是得找个机会,商量一下独立小组的事情。”
“上级说要等这波排查过去,才能考虑这个事情。”景光撑着额头。
“这样也好。”零倚在沙发上:“琴酒现在会查华特一家被救的具体原因,那几个内鬼肯定有所动作。”
“就等他们行动。”景光那双丹凤眼看似平静无波,但瞥向黑标威士忌的时候,闪过几分狠厉。
“不过。”零不放心提醒道:“千万别太冒进,尤其是别去医院那边。”
“我知道。”景光抬头看着上面昏暗的灯光:“芷钰的资料做好没?”
“做好了,已经显示她购买回种花家的航班和出境记录,这样,她多天不出现也不会引人怀疑。”零解释道。
“谢谢。”景光看着零说道。
“这有什么。”零调侃道:“还得是你及时提醒,真是考虑细致。”
“谁够她考虑细致。”景光苦笑一声:“明明她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零,我有点后悔,要是没让她参与进来该多好。”
“那你觉得,她会后悔吗?”零反问道。
“她不会的。”景光似乎想起什么,笑了笑:“大概还会觉得自己真棒,能帮这么多。”
“所以,我们别辜负芷钰给我们制造的优势。”零走到景光旁边,朝对方碰一个拳头:“加油!”
景光碰了之后,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收到芷钰的短信。”
“你这话怎么听着像肯定。”零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景光笑了笑,他其实不是百分百确定,但在碰拳那一刻,还有零那句优势,脑海里便蹦出这个想法。
“谢了。”他看着零,随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看来是给芷钰发消息。”零戏谑道。
“嗯。”景光语气变得轻柔,看着那条信息。
【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期待你早日回到日本。】
“来吧,我们再来盘一下。”景光收起手机,急迫希望看看还能多做点什么。
“行。”零看着景光认真的眼眸,便勾起嘴角:“也该轮到我们把这场戏收个尾了。”
“你好,请出示证件。”警卫拦住面前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
“这是我的证件,以及文件。”一个男人敬礼,并递上资料。
警卫检查了证件和男人的容貌,又看向文件。
“没有问题了。”警卫看着一旁戴着口罩的景光,但想起文件的内容,便没让他摘下口罩。
“这就是她的病房。”男人看着景光,敬了一个礼,便守在门口。
“好的,谢谢。”景光看到门下的光亮,心里竟生出几分胆怯,过了几秒才轻轻地敲门。
“谁啊?”芷钰放下书本,又看了看手表。
“是我,可以开门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有那么一秒以为自己幻听了,但她扯了扯自己脸,哇,是疼的。
“可以,你进来吧。”她都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想冲上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