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全员恶人就位,江校长的第一批毕业生成果展示
    “啊!”

    白瀟瀟终於扛不住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抽了过去。

    教室里彻底炸锅了。

    十几个小鲜肉嚇得抱作一团,连滚带爬地往角落里缩。卢星河大张著嘴,裤襠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场外的剧组工作人员也好不到哪去。

    收音大哥手一抖,麦克风直接砸在了机器上。灯光师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直打软。

    就连张导,这会儿也是脸色煞白。

    绝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故事!大白天硬生生把人听出一身冷汗!

    画面太细致了!橘子味香水、三十七度半的温水、铁锈色的血、还有最后那墙里的挠击声!

    这没杀过几个人,能编出这种细节?

    警车里。

    刘队保持著前倾的姿势,耳机里的声音已经停了,但他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

    “老……老李。”刘队嗓子乾涩得发疼,“快,查一下。江辰二十一岁那年,人在哪。有没有相关的失踪人口报案。”

    老李咽著唾沫疯狂在平板上敲击。

    “刘队,这绝对不是演的,这细节根本编不出来。他连横切竖切放血的原理都懂!”

    老李手直哆嗦,点错好几次屏幕。

    地下室里。

    江辰看著乱成一锅粥的现场,嘆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格洛克,拉动套筒。

    一发黄澄澄的子弹从拋壳窗里跳了出来,落在地上,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所有人都盯著那颗子弹。

    江辰走下讲台,弯腰捡起那颗子弹,两根手指捏著,举在半空。

    “塑料弹头,里面是滑石粉。”江辰拇指一用力,弹头咔吧一声碎了,一撮白粉洋洋洒洒地飘下来。

    “道具组的活儿不错,重量都做到了克制级別。很逼真。”

    江辰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转头看向监视器方向。

    “张导,这段无实物独白,情绪还到位吗?”

    张谋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保个屁!过了!这条封神了!”

    张谋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场內,一把抓住江辰的手上下摇晃。

    “江老师!神了!这段台词太神了!剧本上根本没有这段啊!你现编的?这细节,这逻辑,这氛围!你是不是偷偷进修过犯罪心理学博士!”

    江辰不著痕跡地把手抽回来,掏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

    “没那么夸张。以前无聊看了一本三流法制小说,缝合了一点悬疑段子。瞎扯的。”

    瞎扯的。

    这三个字一出来,瘫在地上的卢星河嗷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不干了!我要解约!他是个疯子!他连讲个故事都要嚇死人!我要回家!”卢星河一边哭一边在地上乱爬。

    江辰低头看著他。

    “这就受不了了?”江辰声音转冷,“我讲这个故事,是想告诉你们。

    表演,不是挤眉弄眼,不是扯著嗓子乾嚎。是要有信念感。你得自己相信,观眾才会相信。”

    “一个隨口编的段子都能把你们嚇尿。到了真要你们演杀人犯、演变態的时候,你们拿什么演?拿你们那张涂了五层粉底的脸吗?”

    江辰转过身,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带他们去洗乾净。下午继续。”

    说完,江辰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留下一地还在发抖的偶像明星和兴奋得直搓手的张谋。

    外面,警车里的刘队一脚踹在副驾驶的靠背上。

    “他大爷的!又是演的!”

    刘队气得把耳机摔在仪錶盘上,“这个王八蛋!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外面监听,故意耍我们玩呢!”

    老李这时候把平板递过来,一脸虚脱。

    “刘队,查清楚了。江辰二十一岁那年,人在横店跑龙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剧组当死尸,剩下六十五天在发传单。

    平时沙县加掛麵,养活自己都困难,更別说谈个女朋友了。”

    刘队搓著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小子。”刘队咬著牙,“这演技,去当臥底能把毒梟忽悠得叫爹。演戏真是屈才了。”

    ……

    两天后,西山废弃疗养院一楼走廊。

    清晨六点半,保洁王阿姨拎著塑料水桶,哼著小曲儿推开地下室走廊的铁门。

    楼道里没开灯,光线昏黑。她刚走两步,冷不丁感觉背后有动静。

    她猛一回头,看到墙角阴影里站著个人。

    这人穿著件松垮垮的黑衬衫,驼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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