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视频一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转发量直接破了十万。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除了臥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特么是演戏?你告诉我这是演戏?卢星河那个浑身发抖的样子,他演得出来?他以前演中枪都只会干瞪眼!”
“还有白瀟瀟!她哭了!她居然没嘟嘴!她居然憋著眼泪不敢掉!这演技突破天际了啊!”
“前面夸演技的醒醒好吗!这根本就不是演的!这是真害怕啊!”
“江辰那句『滚出我的视线』,隔著屏幕我都感觉有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直接从床上跪著看完了这个视频!”
“太嚇人了!那种高智商变態犯罪分子的压迫感,简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他连扔黑板擦的动作都像是在扔炸弹!”
“江辰建议查查吧!这pua手段也太熟练了!上来就让人剥离社会身份,摧毁心理防线。这是传销组织的惯用手法啊!”
“我觉得他可能在非洲真的办过一个杀手培训班。不然解释不通这种信手拈来的教父气场!”
“你们看那个第一课的標题:如何优雅地肢解一具尸体。剧组真的不打算报警吗?我怀疑这是实操课啊!”
“张谋导演是不是被绑架了?要是的话你就眨眨眼!”
热度越来越高,很快,一些微表情心理学专家也跟著凑起了热闹。
某知名大v发了一条长微博分析视频。
“作为一名从业十年的心理医生,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视频里几位年轻演员的恐惧反应,是生理性的、完全不受主观控制的。”
“人在遭遇极端心理压迫时,肾上腺素飆升,会导致肌肉僵硬、呼吸急促。你们看卢星河手背上的青筋,那就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至於江辰……很抱歉,我分析不出他的微表情。因为他在整个过程中,情绪稳定得可怕。
他就像一个俯视螻蚁的上位者,这种绝对的心理优势,只有真正的大佬才能具备。”
市刑侦支队。
刘队看著手机里的热搜,再看看便衣老李发回来的现场匯报,脑门上的青筋蹦得老高。
“胡闹!简直是胡闹!”
刘队把水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教唆分尸?剥夺身份?他当自己是邪教教主啊!”
小警员在旁边小声提醒:“刘队,那只是台词。张谋导演出了名的喜欢抠细节,可能是在引导演员入戏……”
“入戏个屁!”刘队气得直拍大腿,“你见过把人嚇成这样的引导方式吗?你看看这个卢星河,魂都没了!”
刘队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去现场!”
“去干嘛啊队长?真抓人啊?”
“抓个屁!我去旁听!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优雅地肢解尸体!”
片场这边,江辰並不知道自己又把警察给招来了。
他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沈曼端著一杯水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江辰,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在非洲那两个月,除了搞旅游开发,
是不是还偷偷接了点私活?比如……帮军阀审问战俘什么的?”
江辰翻了个白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曼姐,你要是实在閒得慌,就去帮我把下个月的档期排一下。別整天跟著网友瞎琢磨。”
“你这也太真实了。”沈曼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围在一起抱团取暖的流量小生们。
那几个人现在看江辰,活脱脱就是看活阎王。
卢星河连水都不敢自己去拿,非要助理陪著才敢动弹。
“这就是沉浸式体验派演技。”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把他们逼到绝境,怎么激发他们的潜能?你没看张导刚才多高兴吗。”
……
一个半小时后,夜黑风高。
几道人影猫著腰,贴著满是爬山虎的破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疗养院后门。
“头儿,咱们这么干……合规矩吗?”
便衣老李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旁边黑洞洞的窗户框,心里直打鼓。
刘队黑著一张脸,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合个屁的规矩,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你是没看网上的视频?那叫拍戏?那叫犯罪预告!”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跟在最后面的中年男人。
“老张,待会儿一旦確定里面有伤害行为,不用等命令,你第一时间上去验伤。”刘队嘱咐道。
张法医扶了扶眼镜,点点头:“放心,只要那小子敢动刀子,伤口就是铁证。就算他说是拍戏,故意伤害罪他也跑不了。”
三人摸到地下一层的通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