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位置极佳,正好对著那个所谓的“教室”。
透过通风口的缝隙,隱约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刘队趴在缝隙上往里一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就在那正中间,摆著一张满是红锈的铁床。
无影灯滋滋啦啦地闪著,光线惨白。
床上躺著个人。
確切地说,是个女人。
长头髮散在铁床边沿,身上盖著白布,只露出惨白的胸腹部。一动不动,胸口没有半点起伏。
“死了?”刘队瞳孔骤缩。
还没等他看清楚,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了视线。
江辰手上戴著半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手里把玩著一把银亮的手术刀。
刘队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的配枪。
这特么哪里像演员?
这分明就是个刚处理完现场,正在享受余韵的变態杀人狂!
铁床旁边,站著一排年轻人。
卢星河、白瀟瀟,还有十几个小鲜肉。
但这会儿他们一个个面无人色,卢星河更是两条腿紧紧夹著,在那打摆子。
江辰走到铁床边,用刀背轻轻敲了敲“尸体”的锁骨。
“这就是人体的第一道防线。”
江辰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
“很多人觉得暴力就是用蛮力砸开一切。错,大错特错。”
他低下头,看著那具“尸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情人低语。
“骨骼是人体最坚硬的堡垒,我们要学会像水一样,找到它的缝隙,然后……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