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王大锤了解到的,这种情况还不少!
“那行!我明天上班以后找学校的后勤部刘主任提一嘴,帮你说说好话,挣钱可能不成,管饭......”王大锤摸著下巴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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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楷铭心里有事情,租住的小院都没有心情打量,好的的一点是,小院还有个旱厕。属实没想到,就这个臭烘烘的旱厕,竟然都是让王大锤羡慕的好场所。
原来王大锤他们住的社区那一片都是排房,连个旱厕都没有。整个社区的人上厕所都靠著外面de公厕,每天早上倒尿盆子都要排队。
我去,张楷铭差点爆了粗口!
端著尿盆子排队,想想哪个场景,那滋味那酸爽……
从安西到齐木,一路上连续顛簸了十多天,张楷铭也是心神俱疲,儘管他心里很烦躁,但还是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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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
张楷铭是被一阵敲墙声叫醒的。
“哦,是王叔吗,听到了!”
一听是王大锤的声音,张楷铭猛地一个激灵,腾身而起。
打开门,让王大锤进来喝水的功夫,张楷铭赶紧就著自来水管刷牙洗脸。
“你小子真能睡,都十二点了!嘿,年轻真好!”王大锤笑道。
“十二点了!”张楷铭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不由得哑然失笑。
西疆这边跟內地有两个小时的时差,他前世在这边生活了三十几年肯定清楚,只不过这些日子习惯了內地的时间起居,一下子没转过脑门。
“从內地刚过来的一下子都不適应,內地早8点就要上班,这边8点天还没亮呢,9点多吃过早饭,10点才上班。”王大锤笑了。
“我刚才找学校后勤部的刘主任说了一下,老刘人不错,答应了。不过只能管两餐,午饭,晚饭。早饭你要自己解决。从你这边出去往西走不到三十米就有卖早点的,包子油条,两三毛钱就能填饱肚子。还有本地的特色,饢,知道吧,也不错,五分钱一个,两三个你个大小伙子也吃饱了!”
“哎!王叔我知道了!谢了!”张楷铭赶紧道谢。
“就是浇树,这活干过吧,树根边刨个坑,每棵树一桶水。”王大锤言传身教。
“王叔,这活我干过,我家就是农村的,院子里房前屋后都是大树,那些活计就是我乾的。”
“好!我先走了,你先吃早饭,等一下到门卫室找我,架子车,水桶,铁锹,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王大锤说完转身就要走。
“王叔,等一下!”张楷铭快步走进他住的那间屋子,从被子底下掏出两包工农烟,送给王大锤,“王叔,我搭人家的车,人家又不收钱,这是我在路上买的给人家提神的,还剩了几包,我又不抽菸,您拿著......”
“哎!小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叔帮你是应该的,还能要你的东西......下不为例啊,记住了!”王大锤嘴里说著张楷铭,却还是笑眯眯地把两包烟塞进了口袋。
张楷铭锁好门,眼角余光瞥见王淑芬站在马路边抬头仰望自家代销店的牌匾,还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
张楷铭脚步顿了一下,隨即急切地飞奔向不远处的早餐店。
花三毛钱买了几个包子外加一碗小米粥狼吞虎咽,他甚至都没有品出包子是什么馅的,就已经干完了。
前世记忆里那件事不印证一下,他食之无味。
学校门口,保安室后面,王大锤已经把浇树需要的工具都给他准备好了。
六个铁水桶,一把带把手的可携式行军锹,一个水桶架子……
就是一根很长的木头,下面用钉子钉几根短木头,做成的木头架子,放在平车轮轴上,一边掛上三个水桶,就是一个简易的运水车。
这个东西张楷铭熟悉,家乡那边也是这样的,农民家里的茅厕满了,也是用这种架子掛著脏桶,推著运送到地里做农家肥的。
粪桶,水桶!
掛什么都无所谓,架子充其量也就是个运输工具而已。
“哎,小张,”王大锤又喊住他,“自来水龙头在学校厨房那边,学校跟外边居民区不一样,居民区每天定时供水4个小时,学校是24小时供水,不用抢时间。呃......西区树林那边,你要注意点,里面『地雷』可不少!”
“地雷?”
看张楷铭的眼神很疑惑,王大锤齜牙一笑:“就是人拉的『炸弹』!踩上一脚能噁心一天!”
“人拉的?”张楷铭不由得哑然失笑,“王叔,你是说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