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傻,今天晚上要不是张楷铭仗义,他们麻烦就大了。
特別是老李几个人,卡车就是他们的命根子,除了宋金刚是拿自己的转业费买的车,他们几个可全都是贷款买的。
真要是被这群流氓弄走,一两天的时间就会成为一堆废铁,就算是找回来也没用了。
这几天他们都以年龄大自居,就算是张楷铭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卡车上的小毛病,他们也都是喊他楷铭或者小老弟。
但这一刻每个人都很自觉地改变了称呼。
不仅仅只是张楷铭帮了他们的大忙,而是张楷铭刚才收拾刀疤脸的那几下子简直太震撼了,简直可以说雷霆万钧。还有他制服刀疤脸以后的狠辣,不但震慑住了刀疤脸手下的几十號人,老李等人也被嚇傻了……
这傢伙太狠了。
什么叫冷血无情,他们今天似乎在张楷铭身上是感受到了。
“老郎,你亲戚家这个孩子將来可了不得!”吕启宏准备上车休息,已经攀上了车,又回头跟还在发呆的郎承宇说了一句。
“为甚?”郎承宇讶然问道。
“为甚!就他今天晚上那几下手段,在社会上隨便混混都能混出名堂,不信走著瞧!”
吕启宏的话深深刺激到了郎承宇!
“老吕说的没错,就这小子今天晚上这几下子,一般人根本玩不转,我最先的想法也是认栽。钢管子我是第一个扔的……没见过这种阵仗的人,早就嚇尿了。”宋金刚看了一眼在前面仰望星空的张楷铭,涩然一笑。
“老宋,咱们可是军队上的人,也是练过的,真要动手也未必会怕了这些痞子!没试过......”
“得了吧!”郎承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金刚打断,“你手里的扳手不早就扔到汽车底下了吗?老郎,承认自己不如別人不丟人。”
郎承宇顿时有些尷尬!
刀疤脸的人很听话,不但抄录了几辆车的车牌號,而且还连夜赶著牲口车把马路上挡路的石头全部运走。
老李等人一晚上都没敢合眼,但他们小心防范的报復並没有来。
说也怪,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后,剩下的几天他们一路顺畅,以前晚上休息时,需要小心防范的偷油贼,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蓝州西到西疆省之间每次都让他们提心弔胆的一段路,竟然出奇地平静。
除了那一段搓板路还是一样的顛簸,人烟还是一样的稀少,他们一路平安。
“消息传递的速度,比咱们的卡车轮子快多了。弄不好那天晚上那一群人当中,就混杂著一路上的油耗子,他们都是一伙的,被楷铭老弟的神勇给嚇破胆了。”
宋金刚如是说。
他分析得差不多,因为从此以后,宋金刚车队的几辆卡车,在这一带风平浪静,竟然再也没有人敢骚扰他们,不管是偷油贼还是拦路的**。
你要说这些混蛋销声匿跡了吧,但时不时的就会听说某某车队油被偷了,某某某车队货物被抢的事……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再也没有发生到宋金刚几辆卡车身上。
以至於后来大部分车队都主动要跟著宋金刚搭伙了,最终宋金刚的车队越来越壮大,宋金刚也成为远近闻名的车队大老板。
再后来即便是这四辆卡车报废,宋金刚也上下打点,还是保留了这几张车牌,这四张车牌最后甚至都成为宋金刚车队的標誌。
这都是以后的故事,现在车队终於走出台阶一样顛簸的搓板路,进入西疆省界。
前方就是进疆第一站行星峡,也是个大检查站,他们停在宽敞的路段也是稍作休息,顺便检查一下车辆以及货物情况。
特別是吕启宏,这一段搓板路走的他简直提心弔胆。
那两车白酒都是玻璃瓶,虽然厂家以及代理商方面都有损失比例,但0.3%的破损比例遇上这样的搓板路……
吕启宏真的很怀疑!特別是安西商贸公司的运输態度让他更怀疑!
“老吕,要不然以后找合作车队的时候,考虑一下我的车队,不但价格优惠,而且依据货物规格调整装配货物,像这种玻璃瓶货物,我们装车时,每一层都会採用棉被或者海绵......”宋金刚看著一脸肉痛的吕启宏,哈哈大笑著调侃。
“好,老宋,你的话我记住了,给我留一个联繫方式。”吕启宏眼睛一亮。
话是这么说,但两个人心里其实都很清楚,这种合作很难。就像安西商贸公司一样,他们就有自己的车队,为什么会把这种事情推给私人车队。
同理,汾酒厂也有自己的运输车队,即便是需要外部合作,厂家首选也是公家车队。特別是长途运输,一旦有个闪失,找谁去,公家车队还有个单位,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