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援朝忽然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儿子。
张楷铭笑了:“不错!有场地,有库房,有运输车辆,咱们为什么不把化肥运回来销售呢。这也是农业服务中心的工作內容。跟化肥厂同样的价格,还不用跑几十公里的路,你们说......”
“那肯定是农机站!”苗翠花大声道,“农机站就在镇上,最远的地方过来也不需要一个小时,这么方便谁还愿意跑100多里地到召城镇。”
“这第一,塑料厂的欠款是要回来了。”张楷铭继续道,“第二,这是民生服务,能长久地做下去。老爸,老妈,曲村镇30万亩土地,每亩地都需要化肥,一袋碳銨,一袋磷肥是每亩地的最低標配。一袋的利润咱別多说,哪怕只有五毛钱,两袋一块,整个曲村镇,拋开村供销社,哪怕只有5万亩地用的是农业服务中心的化肥......”
“嘶!”
张援朝,苗翠花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隨即就是发烫,两个人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脚底直衝头顶,所到之处浑身上下烫的直发抖。
“他爸!你说有这个可能吗?”苗翠花牙齿震颤。
“化肥,农药,这是农民种地必不可少的农资。这件事还真能干,我觉得甚至比干大卡车还保险!儿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个场子拿下,为的就是地皮。”张援朝又问道。
“那当然,想要干事情,场地最重要。有了大场地才能有把事情做大的基础。拖拉机站这边倒是也够大,但这里边都是机械,修理车辆的油污,跟化肥和收购粮食搭在一起可不合適。”张楷铭笑了笑,“化肥和粮食在一个场院也不合適,肥料的气味太大,对粮食不友好。曲村镇农业技术服务中心,三个院子刚好合適。这就是安排好的。”
“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贷款......我在多背点?”张援朝嗓子乾涩,他使劲咽下一口唾液润了润嗓子,“要不,我明天再去镇上找找辛主任?”
张援朝看了一眼儿子,然后转过头殷切地看著苗翠花。
苗翠花沉默了半晌,也抬头看向张楷铭:“儿子,你这是逼著你老子当大贷款户啊!要是失算了......”
“爸!妈!这件事很稳,而且还有『曲村镇农业技术服务中心』这块金字招牌,一点都不虚!真要是失算了,我会扛起这个家的。相信我!”张楷铭很坚定地看著老爸老妈。
“敢拼才能贏!干了!”张援朝挺直脊樑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