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分期付款,名目捆绑(求月票!求追读!)
啊!还要…还要立军令状…三个月…三成…”

    话音落下,他抓住自己左臂的伤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但眼中的愤怒却更加清晰。

    “结果呢?嘿…结果…”

    他惨笑著,“差点…把命都搭进去…邪门…太他娘邪门了…就在我快要…快要摸到门槛的时候…”

    这话落下,严崢心中豁然开朗。

    是了,就在李九即將完成那苛刻的要求,有望触及关键门槛的时刻。

    偏偏在他负责的泊位出了要命的意外!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好一个孙管事!』

    严崢心中冷笑,

    『玩得一手好算计!先用零碎的好处吊著,用越来越高的价格榨乾手下人的积蓄。』

    『等到对方快要触及核心,失去利用价值,便轻易製造一场意外,让其功亏一簣,甚至身死道消!』

    『主动权永远在他手里,他想给多少,什么时候给,全凭心情。』

    『难怪,他会捨得那一千文香火钱。』

    严崢眼眸微微眯起,回想起问阴契那天。

    这时,李九趴在桌子上,肩膀耸动,

    “没了…都没了…三四年…血汗…餵了狗…还不饱…”

    严崢为他斟了碗温水。

    李九胡乱喝了一口,抬起朦朧的醉眼,看著严崢。

    眼神复杂无比。

    绝望,祈求,更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左右瞟了瞟,確认无人注意,这才摸索著伸进怀里。

    小心翼翼地在衣襟內里掏摸了半天,取出一个被油纸包裹的扁平物件。

    油纸包边缘磨损,满是汗渍。

    紧接著,他几乎是用身体挡著,手臂遮著,將这个油纸包,从桌下塞到了严崢手里。

    “兄…兄弟…”

    他凑到严崢耳边,酒气喷涌,“哥哥我…废了…这玩意…也…也守不住了…”

    他攥了一下严崢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双目中血丝遍布,是醉意,更是赌上一切的疯狂:

    “你…你不一样…我看得出来…”

    “拿著…闯出去…”

    “將来…拉哥哥一把…让我看看…看看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话说到这里,已是极限。

    他不敢再说,向后一靠,仰头灌下那碗温水,却像是饮下烈酒一般。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

    严崢感觉手心油纸包的硬角硌得生疼。

    他没有推辞,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借著桌子的掩护,手腕一翻。

    小小的油纸包便滑入了內袋,消失不见。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碗,里面只剩一点酒底。

    眸光一动,看著李九那张布满酒渍的脸,心中对孙管事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油纸包里的东西,是李九用血汗和积蓄换来的。

    也是孙管事收割韭菜的见证。

    至於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又缺失了什么关键部分……

    严崢眼神微眯,將碗底朝向李九,微微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动作乾脆,眼神冷静。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九看著严崢饮尽残酒的动作,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隨之一松。

    不由瘫软在座位上,醉意和疲惫渐次涌上。

    但他还是强忍困意,从怀中掏出两贯钱,放在桌上。

    做完这些,鼾声隨即响起,只是紧锁的眉头,似乎稍稍舒展了一些。

    见状,严崢若有所思,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果断抬手招呼:“伙计,结帐。”

    一个繫著粗布围裙的年轻伙计应声小跑过来。

    他看到趴在桌上鼾声渐起的李九,不由得愣了一下,低声嘀咕道:“九爷今个这么快就醉了?平日也没个四五壶烈阳烧,都不带挪窝的……”

    严崢面色如常,好似没听见这句嘀咕。

    只是扫过桌上那两串略显散乱的钱,问道:“多少钱?”

    伙计回过神来,脸上堆起笑容,掰著手指头算道:“客官,二斤火炙阴羊肉,实价八十文;一碟咱家拿手的爆炒忘川虾,三十文;两壶烈阳烧,四十文。”

    “拢共是一百五十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李九留下的那两串钱,又笑道:

    “不过九哥是咱这儿的常客了,掌柜的有交代,给打个折,您给一百二十文就成。”

    严崢点了点头,伸手將桌上那两串钱拿起。

    解开封线,数出一百二十文,递与伙计。

    剩下的八十文,他並未放回自己怀中。

    而是重新串好,塞进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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