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暗网交锋,医院博弈
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甚至隱隱透著几分威胁,目光像一道枷锁,落在何小凡身上,“我女儿对你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可你和李雪梅在山上的那些事,我本不想多嘴,可你们现在走得太近了——近到让我心里不安。”

    “叔,抱歉。”何小凡半靠在床头,后背垫著软垫,只能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无比认真,像在承诺,语气里满是诚恳,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我不需要你跟我说抱歉。”刘耀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像炸雷,指节攥得发白,显然是在极力压抑著翻涌的怒火,他指著何小凡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喝骂,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去跟我女儿说清楚,懂吗?別让她再陷进去!”

    “刘老板,咱犯不著这么衝动吧?”何毅勃慢悠悠地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胳膊隨意地搭在膝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不紧不慢,目光扫过刘耀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冽的警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敢动我凡哥试试。

    “放心吧叔,您的意思我懂。”何小凡靠在枕头上,微微动了动肩膀,像在表明態度,语气愈发诚恳,眼神里满是篤定,像许下了承诺,“我会亲自跟思瑜解释清楚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那就行。”刘耀文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指节鬆开了一些,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只是他转身的背影有些沉,脚步也比平时重了几分,那佝僂的姿態落在何小凡眼里,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別的什么复杂滋味,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那老小子,以前在部队待过不少年,所以知道不少內幕消息。”看著刘耀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何毅勃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目光看向何小凡,像在解释,又像在提醒。

    “这次我没精力去查那些弯弯绕绕了,事情麻烦得很。”何小凡也跟著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纠结与疲惫,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和刘思瑜、李雪梅的关係,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辜负,更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伤心。

    “等你把这事儿处理完,我也得赶紧把那东西弄出来了,不然……我怕夜长梦多。”何毅勃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像拧成了一股绳,语气里满是忧愁,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的天空上。

    “行。”何小凡点了点头,动作轻轻的,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別总怪那帮兄弟,他们也是上面的命令压著,才按兵不动的,不能全怪他们。”他抬手指了指窗外,那些被何毅勃安排训练的龙井队员正练得热火朝天,喊杀声隱约传来。

    “那些好歹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现在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半点精气神都没有,看著就来气。”何毅勃一拳砸在腿上,力道不小,脸上满是愤恨,语气里满是不甘,像恨铁不成钢。

    “你就別钻牛角尖了。”何小凡靠在床头,轻轻敲了敲床边的护栏,发出“篤篤”的轻响,眼神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没烟了,赶紧拿过来,眼底带著几分狡黠。

    何毅勃肉痛地从兜里摸出一包崭新的香菸,隨手撇到何小凡床边,烟盒落在床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里满是心疼,像割了他的肉:“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老周那边顺来的,宝贝得很,我都没捨得抽。”

    “你自己又不抽菸,费这劲顺它干嘛?”何小凡侧过身,伸手够到香菸,拆开包装,抽出一根点燃,火苗“噌”地一下窜起,照亮了他的脸,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烟雾繚绕,模糊了他的眉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何毅勃和何小凡又隨意聊了几句家常,无非是些训练的琐事、外面的风声,没一会儿,何毅勃便起身离开了病房,脚步轻快,像有急事。

    而另一边,走廊尽头的僻静角落,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地上,斑驳陆离。柳馨怡正站在那里等著刘耀文,並没有跟著刘思瑜,双手攥著衣角,眼底满是担忧。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话想问那小子,可……”刘耀文走到柳馨怡身边,重重地嘆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些,语气里满是无奈,像泄了气的皮球,“他的背景,咱们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那我们女儿就这么白被他糟蹋了吗?”柳馨怡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断了线的珠子,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像一头受了委屈的母狮。

    “那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刘耀文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眼底的暴躁再也藏不住,他猛地一跺脚,地面都震了震,语气里满是憋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不成去把那小子打一顿?还是去医院里闹一场,把你们俩都抓进去?根本行不通!”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刘思瑜和李雪梅正慢悠悠地並肩走著,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却微妙得很,像藏著一场无声的较量。

    “小妹妹,你好像要输了。”李雪梅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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