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等我这局打完。”何小凡连忙把手机屏幕转向刘思瑜,让她看清游戏进度,另一只手抬起,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泪珠,指尖触到她皮肤时,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什么,像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局打了约莫五六分钟,最终还是惨败收场。何小凡放下手机,有些尷尬地看向李雪梅,挠了挠头,脸上泛起红晕——这一局他不仅吃了她不少兵线,还因为自己太浪乱送人头,才导致队伍输了,心里满是愧疚。
“那我先出去弄点事情。”李雪梅立刻站起身,看了看何小凡,又看了看刘思瑜,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像看穿了一切,识趣地说道,脚步轻快地走出了病房,没有半分停留,给两人留出了空间。
何小凡看著李雪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在刘思瑜脸上,眼神里满是犹豫和自责,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著被角,气氛一时有些凝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
“好久不见。”刘思瑜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依旧平静,像一潭死水,似乎看穿了他內心的尷尬,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好久不见!”何小凡深吸一口气,像是终於调整好了情绪,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带著一丝温热,指尖微微用力,像想抓住什么。
刘思瑜的目光往身后瞟了瞟,眼神里带著一丝暗示——我爸妈还在这儿呢,有什么话等私下里再聊,眼底满是无奈。
何小凡立刻秒懂了她的意思,缓缓开口,语气放得轻柔,像怕惊扰了她:“没办法,山上的环境跟山下不一样,等改天有空,我再慢慢跟你说。”
“给你介绍一下,后面是我父亲刘耀文,还有我母亲柳馨怡。”刘思瑜刻意加重了“父亲”“母亲”的语气,像是在宣泄心里积压的情绪,又像是在强调什么,目光看向身后的父母,带著几分依赖。
“叔叔阿姨,你们好。”何小凡立刻鬆开手,坐直了身体,脊背绷得笔直,语气十分礼貌,像个乖巧的学生,“我叫何小凡,是一名大二学生,现在在公安系统实习。”
“女儿,你带著你母亲出去,帮帮刚出去的那个姑娘,我有事和这个小朋友聊聊。”刘耀文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里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像一道命令,不容拒绝。
柳馨怡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嘴唇动了动,却看到刘耀文那张严肃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轻轻拉了拉刘思瑜的胳膊,示意她跟自己出去,眼底满是不舍。
刘思瑜恋恋不捨地看了何小凡一眼,眼底满是无奈,最终还是跟著母亲转身走了出去,关门时动作放得极轻,像怕惊动了空气。
“我知道你和我家女儿的事,甚至也听说过你们在山上的事情。”刘耀文见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这才收起脸上的客套,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换了一个人,语气沉沉地开口,目光落在何小凡身上,带著几分审视。
何小凡眉头微微一蹙,心里咯噔一下——他之前只是稍微打听了一下刘思瑜的家庭情况,只知道她家境优渥,没想到对方竟然把他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他不动声色地回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叔的消息果然很广啊。”
“小子,我承认你在某些方面確实很优秀。”刘耀文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地打量著何小凡,像一把刀,像是要把他看穿,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可你在山上做的那些事儿,我可不太满意。”
“叔,你太抬举我了。”何小凡脸上依旧保持著平静,语气理智而沉稳,像一潭静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安学徒而已。”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刘耀文的眼神越发深邃,打量何小凡的目光带著探究,像要把他的底都摸透,“你的背景,可不好查啊。”
“刘老板,我兄弟就是个普通人,没啥特殊背景。”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何毅勃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閒地走了进来,语气轻鬆地打破了屋里凝重的气氛,像一阵风,瞬间吹散了压抑。
刘耀文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脸上没什么波澜——他对何毅勃的到来早有预料,半点意外都没有,只是没料到这小子会来得这么快,堵得他连缓衝的余地都没有,眼底的神色沉了沉。
“哎。”刘耀文重重地嘆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些,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眼底的沉鬱几乎要溢出来,像压著一座山。
“小子,你也看到了。”刘耀文猛地抬眼,目光如炬地锁住病床上的何小凡,语气沉得像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