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过来!”
何小凡喘著粗气,声音微弱,带著急切的阻拦,胸口剧烈起伏著。
王建伟听到这话,眼底的阴戾更甚,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何小凡的肚子上,力道大得惊人。何小凡闷哼一声,身子弓成了虾米,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住手!求求你住手!”李雪梅看著这一幕,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夺眶而出,连忙上前一步,带著哭腔求饶。
“你小子倒是好福气。”王建伟啐了一口,伸手一把將何小凡像扔垃圾似的推到一旁,何小凡重重撞在竹墙上,滑落在地,他则拿枪指著李雪梅,笑得齷齪。
何小凡被摔得眼前发黑,缓了好半天才看清屋里的景象——角落里还蜷缩著一个人,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浑身都是伤痕,身下的地面上,一滩暗红的血跡刺得人眼睛生疼。他心头一紧,涌起一阵不忍,连忙別开了视线。
“来,过来。”王建伟咽了咽口水,眼神贪婪地黏在李雪梅身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轻佻又猥琐。
李雪梅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尖泛白,脚步虚浮地慢慢靠近。离他不到一米时,王建伟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拽进怀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著,动作放肆。
“外面冷……我们能不能进去?”李雪梅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顺著脸颊往下淌,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哈哈哈哈——行!”王建伟笑得张狂,眼神里满是得意,“就让那臭小子好好看著,老子今天怎么玩你!”
他说著,一把將李雪梅打横抱起,大步朝竹屋深处走去。
走到屋中,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何小凡,又瞥了瞥角落里那名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劫匪,最终抬脚走向劫匪那边,狠狠一脚將那劫匪踹到一旁,腾出地方,將李雪梅粗暴地放在了地上。
李雪梅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著,泪水无声滑落,似是不敢看眼前的一切,也不敢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王建伟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急不可耐地狠狠扯著自己的衣服,扣子被扯得崩飞,弹在竹墙上发出脆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在他伸手去解裤腰时,那名被他踹开的劫匪,竟突然从地上猛地爬起,眼里燃著滔天的恨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扑去!
两人狠狠扭打在一起,滚作一团,拳打脚踢的声音混著怒骂声在屋里炸开。
李雪梅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趁机挣脱开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何小凡身边,手指飞快地去解他手腕上的麻绳,指尖颤抖,却动作麻利。
王建伟和那劫匪扭打著滚出了竹房,屋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何小凡撑著身子想抬头去看,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视线一点点模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眼睛缓缓合上,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何小凡!何小凡!”
李雪梅见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急得连声呼喊,手掌紧紧贴著他的脸颊,声音里带著哭腔,慌乱不已。
这时,刘思瑜从睡梦中猛然惊醒,额前覆著一层薄汗,脸色惨白如纸——方才梦里何小凡浑身是伤的画面太过真切,此刻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好是个梦……”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发颤地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褥,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额角的汗水顺著鬢角不断滑落。
另一边的公安办公室里,何毅勃原本歪靠著椅背昏睡,陡然被噩梦攫住,猛地直起身站定,眼里还凝著未散的惊慌,胸口剧烈起伏。等回过神意识到是梦,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指尖按在眉心压下心悸。
“呦,我们大忙人这是咋了?被噩梦嚇著了?”李敏原本困得眼皮打架,见他这副模样,困意瞬间消散,撑著桌子打趣道。
“何小凡可能出事了。”何毅勃的声音沉得厉害,面色严肃,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梦,而是一种不祥的预告。
“你说什么?”周晓峰原本还懒懒散散摇著头不想搭话,一听何小凡的名字,瞬间猛地站起身,眼里满是惊惶,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何毅勃连忙將梦里的细节尽数告诉眾人,办公室里顿时静了下来,有人满脸狐疑地看著他,满脸不信,可周晓峰却死死皱著眉,已然信了七八分。
镜头切至另一侧的军方帐篷。
“报告!”一名士兵立在指挥帐篷外,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急切。
“进!”王晓峰低头翻看著桌上的文件,指尖揉著发酸的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头也未抬。
士兵快步走进帐篷,对著王晓峰郑重敬了个军礼,垂手立在一旁,语气小心翼翼:“报告长官,山区那边出异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