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警网收剿,山隅藏危
影。何小凡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反应——视线飞快扫向身旁的床铺,原本躺著李雪梅的位置,此刻只剩叠得整齐的被褥,空空如也。他心里“咯噔”一沉,像被重物砸了一下,下意识地猛地起身,膝盖撞到床沿也顾不上疼,手疾如闪电般摸向腰间的收纳袋,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布料,收纳袋里空空荡荡,那熟悉的器械触感全然不见。这一下,他的心臟瞬间揪紧,径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跟著顿了半拍。

    “你醒来了。”李雪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她端著一个搪瓷碗,缓缓走了进来,脚步还有些虚浮,身上的棉袄沾著零星的雪沫。

    何小凡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下来,脸上的紧张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却紧紧盯著李雪梅:“你现在好些了吧?”

    “头还是有点疼,但好多了。”李雪梅脸上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眼神也清明了许多,“等一下再喝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何小凡从床头柜拿起糖盒,抽出一颗含在嘴里,甜味在口腔散开,他眉头微蹙,心里盘算著今天该先处理哪些事。

    “饭马上就做好了。”李雪梅看他在沉思,便转身朝厨房走去,脚步轻快了些,衣角扫过门槛时,抖落了几粒未化的雪籽。

    何小凡含完糖,將糖纸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快速穿好衣服,起身朝厕所走去。院子里的积雪已没过膝盖,每一步都要费力地拨开积雪,雪粒钻进裤脚,冻得小腿发麻。

    两人吃饭的速度都不慢,尤其是何小凡,狼吞虎咽地扒拉著碗里的饭,几下就吃完了。他隨便用清水洗了洗手,便扛起墙角的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车上搬东西。李雪梅洗完锅碗,也擼起袖子过来帮忙,两人你来我往,脚步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在风雪中交织,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

    足足搬了三个小时,车里的东西才少了大半,还剩下零星几件大件。何小凡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石凳上的积雪被体温融化,浸湿了裤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的积雪上,瞬间融化成小水洼,又很快被新的落雪覆盖:“雪姨,你这东西也太多了吧。”

    李雪梅也累得够呛,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后背靠著墙壁,脸上带著一丝疲惫的苦笑,声音有些沙哑:“確实有点多,当时想著人多,能多带点就多带点,没多想。”

    “剩下的我来搬,你去做午饭吧!野外的痕跡,你看著处理就行。”何小凡喝了一口隨身带的水,水带著一丝凉意,顺著喉咙滑下,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抬手指了指墙角早已整理好的工具,语气带著几分隨意。

    李雪梅安静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垂下眼帘,陷入了沉思,眉宇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何小凡简单歇了几分钟,又站起身继续搬运剩下的东西。看著没几件,可搬起来却格外费力气,又忙活了四十分钟左右,才终於搬完。他原本想去厨房帮李雪梅打下手,刚走到门口,就被她推了出来:“你歇著吧,这里我来就行,你去忙你的。”

    何小凡也不坚持,转身走出院子,打算先把发电机收拾好。暴风雪还在刮,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找了根粗绳子,一头拴在发电机的杆子顶端,双手抓著绳子使劲往上拉,手臂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在鼻尖凝结成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杆子稳稳立了起来,他鬆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看著立好的发电机,长长舒了一口气——至少用电的问题不用再操心了。

    收拾完发电机,屋里的午饭也刚好做好了。何小凡跟著李雪梅走进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看著桌上的野味罐头与家常菜,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肉质细嫩,纤维细密,嚼起来一点不柴,还带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越嚼越有滋味。

    吃饭时,何小凡和李雪梅聊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话语比之前密了不少,也聊得更开了。或许是这几天单独相处的缘故,两人之间多了一份无需言说的默契,彼此依靠著,在这大雪封山的绝境里,寻到了一丝慰藉。

    下午,暴风雪稍稍减弱了些,但雪花依旧纷飞。何小凡打算到附近的山林里探索一下,顺便设几个防护陷阱,防止野兽靠近。李雪梅则留在屋里,整理那些堆得满屋都是的物品,柴房里也堆了一大堆,需要好好归置一番。

    何小凡从屋里拿了一把锄头,兜里揣了应急信號器,別上腰间的防护器械,便准备出门。

    “注意安全,有异常就启动信號,我听到声音就过来支援。”李雪梅送到门口,脸上带著几分担忧,反覆叮嘱道,寒风卷著雪粒吹进屋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放心吧!”何小凡摆了摆手,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语气篤定,“我三年警校可不是白学的,等下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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