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暴雪封途,寒夜遇袭
们不动。”吴丹恆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微微抬起,做出妥协的姿態,掌心朝前,眼底却翻著阴翳,那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何小凡身上,死死锁著他。“不过我倒好奇,你就不怕,那个女人最后把你吃干抹净?”

    “无所谓。”何小凡撇了撇嘴,唇角扯出一抹淡漠的弧度,“反正我现在就是烂命一条,这难道不是你们逼的?尤其是你们手里,那台记录仪。”他特意加重了“记录仪”三个字,眼睛斜瞟向胡明轩的口袋,意有所指。

    “小子,果然是我看走眼了。”胡明轩从口袋里掏出记录仪,手指捏著机身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欣赏,却又裹著浓重的忌惮,最终还是抬手一扔,记录仪“啪嗒”一声掉在何小凡脚边,“够狠,也够滑溜。”

    “谢了。”何小凡弯腰,指尖捡起记录仪,隨手揣进怀里,掌心拍了拍口袋,確认放稳后,冲他们摆了摆手,手腕轻扬,“放心,雪姨那边弄完,我们就走,不会给你们找不痛快。只要你们別踏出这门半步,其他的,我不管。”

    半个多小时过去,门外传来李雪梅清亮的喊声:“小弟弟,走了!”

    何小凡立刻起身,脚步快步朝门口走,走到门槛处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脑袋微微侧转,回头朝角落里的王建伟狠狠瞪了一眼,眼角微挑,嘴角撇了撇,带著几分明显的警告意味,然后转身抬脚走了出去。

    “阿姨,我们这是要去哪?”何小凡走出门口,目光落在货车斗里,看著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物资,眼睛倏地瞪得溜圆,满脸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

    “別问,上车。”李雪梅抬手將车钥匙朝他扔过去,钥匙在空中转了个圈,带著清脆的金属响,然后她转身,手指扣住副驾驶的车门把手,用力拉开坐了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得严实。

    何小凡抬手稳稳接住钥匙,无奈地嘆了口气,指尖捏著钥匙走到主驾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將钥匙插入锁孔,手腕拧了一下,发动机“嗡嗡”地响了起来,带著沉稳的震动,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货车缓缓开到封锁路口,何小凡抬手按下车窗按钮,玻璃缓缓降下,他探出半个脑袋,冲李敏挥了挥手,手掌轻扬,笑嘻嘻地说:“李叔,麻烦开下门。”

    李敏白了他一眼,满脸没好气,却还是抬手朝身旁的警员示意,胳膊轻挥,旁边的警察立刻上前,將路障搬开。“小子,活著回来。”李敏看著他,眼神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语气沉了沉,“你师傅最近为了你,没少熬夜,別到时候,让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何小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唇角的弧度慢慢收了,他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扣住方向盘,脚下一踩油门,货车“嗖”地一下冲了出去,车轮碾过积雪,溅起细碎的雪沫,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车子在雪路上开了一会儿,李雪梅突然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前面拐弯,上山。”

    何小凡眉头皱了皱,眉心拧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转动方向盘,掌心扣著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稳稳拐进了上山的路,车轮压过积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开了大约16公里,李雪梅淡淡道:“停。”

    何小凡脚踩剎车,车子缓缓停稳,李雪梅推开车门下车,脚步绕到他这边,手指敲了敲车窗,指节轻叩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把你身上的信號触发装置拆下来。”

    何小凡慢吞吞地抬手扯著衣角,將外套脱下,然后指尖小心翼翼地把身上的装置一个个拆下来,抱在怀里,抬脚下车,怀里抱著设备,满脸疑惑地问:“阿姨,你这是要干嘛?”

    “把这些装置布在两边的坡上,越多越好。”李雪梅抬手指了指路边的陡坡,指尖划过陡峭的雪坡,眼神坚定,语气沉了沉,“现在雪大,触发之后会形成滑坡预警,他们想追也追不上。”

    何小凡哦了一声,抱著装置走到坡边,抬脚用鞋底挖了个坑,將设备放进去,再用雪仔细埋上,动作虽慢却利落,就这样左边埋几个,右边埋几个,指尖蹭著冰冷的积雪,冻得发红髮麻。

    “好了,上车,往前开两公里再启动。”李雪梅走到他身边,看他埋得差不多了,抬手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开口说道。

    何小凡点点头,转身坐回驾驶座,车子缓缓启动,开了两公里后稳稳停下,李雪梅抬手按下远程控制器。只听几声沉闷的地质感应震动,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后面的山坡出现大面积滑坡,厚厚的积雪混著碎石滚滚滚落,把路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李雪梅转头看著后面的塌方,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眼梢微扬,然后立刻催道:“赶紧开车,雪越下越大了,再不走路就难走了。”

    车子又往前开了15公里,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大院落。中间是一栋高大的原木木屋,墙身盖著厚厚的积雪,左边和右边各立著一间矮些的小木屋,像两个卫兵似的守著大门,院子周围围著一圈粗木柵栏,被雪盖了大半,只露出些许深色的木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