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雪夜喋血,弹压群匪
气的释然,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克制。

    何小凡牵著刘思瑜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其实他心里暗自期盼著这帮人能闹腾起来,那样自己才有机会趁机脱身。

    李雪梅犹豫了片刻,也紧紧跟在何小凡身后。路过陈伟良身边时,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恐惧,有怨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陈伟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冲她点了点头,並未多说什么。

    胡明轩依旧豪爽,直接拿出一沓沓现金,当场包下了整个民宿。宾馆老板脸上满是慌张,刚才的声响他听得一清二楚,早已悄悄报了警,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报警电话,早已被警方系统转接给了李敏。

    另一边,跟在车队后面的李敏等人正坐在车里议论。

    “可惜了,再闹一会儿,咱们说不定就能把人给救出来了。”李敏嘖嘖称奇,语气里满是遗憾。

    “李队,你就不怕那小子把自己玩死吗?”后面操作电脑的一名警官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小子可是老周的徒弟,老周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李敏一提到周晓峰,脸色就有些发黑,显然是以前被周晓峰坑过不少次。

    那名警官瞬间反应过来,眼神里带著一丝古怪的意味,不再多言。

    一段插曲过后,一切又恢復了平静。但这股平静却让人莫名感到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又像是某个火山即將爆发的前兆,让人忍不住浑身发冷。

    何小凡依旧被安排在中间的房间,只是房间里的气氛格外诡异。

    让人意外的是,刘思瑜和李雪梅竟然聊得十分投机,像认识了多年的闺蜜一般,完全没有了往常的针锋相对。

    这让何小凡大跌眼镜,好几次他想插句话,都被两女默契地联手排斥。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何小凡更多的是欣慰——至少她们俩能有个伴,彼此照应。

    今夜的雪花像是攒足了戾气,狂乱地砸向地面,鹅毛般的雪片裹挟著寒风呼啸而过。何小凡一行人刚一现身,这场雪便像是被点燃了引线,愈发肆虐,仿佛要將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2021年1月26日清晨6点30分,眾人才迟迟出发——车身上堆积的厚雪没到膝盖,清理起来格外费力,足足耽误了大半时辰。唯有早在车上等候的李敏等人,早已做好了万全防备,车窗上的防雪涂层让积雪难以附著。

    何小凡的目光扫过路边,一眼就瞥见了被厚厚积雪半掩著的李俊。他靠在墙边,状態萎靡,雪层恰好露出他的侧脸,像是有人刻意拂去了部分积雪,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那里,无声地宣告著:这,就是给他们的“交代”。

    李雪梅看到这一幕的那一刻,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般结局,那平静里藏著几分瞭然,几分漠然,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

    正午12点,暴风雪来得愈发猛烈,狂风卷著雪粒砸在车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能见度不足五米。眾人无奈,只得將车停在金沙县泮水镇菜籽坳的服务站,打算稍作调整。

    胡明轩与吴丹恆率先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两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却依旧沉稳。何小凡紧牵著刘思瑜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李雪梅则缓步相隨,一袭深色外套在白雪中格外扎眼。其余几名隨行人员也陆续下车,动作粗鲁地掸著身上的积雪,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陈伟良目送著胡明轩一行人走进服务站,確认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內后,才朝身后挥了挥手,带著自己的手下慢悠悠地下了车,脚步沉重地朝服务站走去,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或许是暴风雪困住了不少过往车辆,服务站里人声鼎沸,桌椅被占得满满当当,空气中混杂著泡麵的香气、孩童的哭闹声与大人的交谈声。胡明轩与吴丹恆的脚步猛地顿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眉头同时蹙起——人多眼杂,变数实在太多,稍有不慎便会败露。

    “老大,要不然直接把这儿的人暂时控制起来!”王小贱眼尖,立刻看穿了吴丹恆的犹豫,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急声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林涛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向前半步,声音沉稳得像是压著千斤重量:“我们现在急需物资补给,明天就能抵达边界。这些人既是牵制,也是保障,不能贸然行事,但也不能留著隱患。”

    吴丹恆低头沉思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大腿,脸上渐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顺著嘴角蔓延开,眼底闪过一抹阴鷙:“也只能这样了。”

    刚走进服务站的何小凡,握著刘思瑜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原本以为这场暴风雪带来的停留是个转机,却没料到,竟是一群人彻底失控的信號,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危险的气息。

    李雪梅与胡明轩都一言不发,李雪梅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胡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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