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杀机暗涌,困笼对峙
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啪!”“啪!”

    三声脆响接连砸在屋里,震得空气都跟著颤。刘思瑜才鬆开攥著衣领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著青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著粗气。

    原本浑浑噩噩的何小凡被这几巴掌扇得一震,脑袋偏到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却也彻底回过神。眼里翻涌著浓重的自责和慌乱,他抬手一把將刘思瑜拽进怀里,双臂箍得极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像是怕一鬆手她就会消失。

    “等我们出去,我一定负责,”他的声音发颤,带著浓重的鼻音,掌心轻轻抚著刘思瑜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里带著无措的安抚,指尖都在抖,“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绝不反悔。”

    刘思瑜的情绪彻底决堤,原本抵著他胸口的手软下来,毫无力气地垂著,隨即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攒了一天的委屈、恐惧和愤怒,全顺著泪水涌了出来,浸湿了何小凡的衣襟。

    许是糟心事攒得太多,她哭了好久,久到声音都哑了,像被砂纸磨过,才渐渐平復下来,只是肩膀还在微微抽动,偶尔抽噎一下。

    “好了,吃东西吧。”她嗓子哑得发涩,眼眶通红,眼尾还掛著未乾的泪珠,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情绪却淡了不少,伸手轻轻推了推何小凡的胸口。

    何小凡低声应了一声,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只是眼底凝著化不开的凝重——他总觉得,今天怕是没那么容易出得去。

    而此时,停在远处的黑色轿车里,周晓峰敲著电脑的手骤然停下,指尖悬在键盘上,指腹抵著冰冷的按键,抬眼凝重地望著那栋楼的门口,眉峰紧蹙,眼底沉得像藏著风暴,连呼吸都放轻了。

    “准备行动,队员隨时待命。”李敏蹲在车边,手里捏著根点燃的烟,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烫得他猛地一缩手,才回过神。指间夹著对讲机,声音低沉沙哑,脚边的地面堆著一大片菸头。

    队员们动作迅疾如猎豹,从楼上顺著绳索小心翼翼地往下滑,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连呼吸都放轻,胸口的对讲机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在耳边縈绕。

    几个窗口下,几名队员屈膝蹲著,脊背绷得笔直,像拉满的弓,装备稳稳对著楼里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一动不动,像雕塑般凝在原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从楼上滑到门口的队员,指尖灵活地摆弄著门锁,指腹蹭过冰冷的锁芯,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直到门锁“咔噠”一声轻响,门板裂开一道细缝,漏出里面的昏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

    “呼叫长官,一號已就位,请求指示。”队员压著声音,对著对讲机低声匯报,气息都凝著,不敢有半分鬆懈,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行动!”

    对讲机里的指令刚落进耳朵,队员便攥紧了装备,指腹抵著操控处,指尖微微用力,准备推门。

    屋內,胡明轩和吴丹恆坐在真皮沙发上,目光冷冷落在缺了一条腿的罗鸣山身上。罗鸣山缩在地上,像只丧家之犬,头埋得低低的,下巴抵著膝盖,双臂紧紧抱著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老罗,其实我真不想动你,”胡明轩的脸色也沉著,望著罗鸣山的眼神里没半分温度,“可你做的那些事,实在让我不放心。”

    “老大,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罗鸣山慌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了,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身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明显是被人狠狠教训过。

    “想让我放你?哈哈哈。”胡明轩笑了,笑声里带著刺骨的冷,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听得人心里发寒。他拿起桌上的器械,慢条斯理地装上配件,指尖擦过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咔噠”声,缓缓抬起对准了罗鸣山。

    一声轻响传来,罗鸣山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软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半点动静,眼睛还圆睁著,透著不甘和恐惧。

    “老胡,我早提醒过你,让你看好底下的人。”吴丹恆嘴里嚼著一根烟,没点燃,脸上没半点波澜,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可你偏不听。幸好他联繫的是我那两个兄弟,要是联繫上外面的人,你想想后果。”

    他吐掉嘴里的菸蒂,菸蒂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罗鸣山的脚边。他抬眼死死盯著胡明轩,眼神里带著警告,语气冷硬得像石头。

    “老吴,我只是个生意人,跟你们不一样。”胡明轩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几分惆悵,肩膀微微垮下来,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眼底却藏著一丝不甘。

    “到了国外,由不得你性子来。”吴丹恆忽然勾了勾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不过算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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