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离世了。我站在楼下,看著那一幕,一点都不觉得怕,只觉得解气。我终於解放了,彻底解放了!那个毁了我一生的女人,终於不在了!”
吴丹恆瞥了何小凡和刘思瑜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
“可你们这些人,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这种苦命人?明明是他们先做错的,明明是这个世界对我不公,你们不管,非要等我们走到绝路,才来抓我们、判我们!凭什么?!”
他的声音越拔越高,怨毒与不甘几乎要掀翻屋顶。
那只刚刚还在拍桌的手,猛地攥住桌上的器械,稳稳对准了何小凡的胸口。指节绷得青筋暴起,眼底的疯狂彻底翻涌上来,整个人像一只要扑出去撕咬的野兽。
“凭什么——!”
地下室的空气,瞬间冻成冰。
所有人动作骤停,呼吸消失。
一场一触即发的生死较量,彻底顶到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