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反诈突袭,暗巷藏枪
险器械,直对著门口,死死锁定他和陈敬言,其中一人还持有可疑装置,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何小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腿肚子直打颤。

    他在心里把周晓峰骂了千百遍: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坑徒弟的师傅!这都什么要命的情况?这下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悬了!

    “哈哈哈哈,这位警官说得在理。”

    一个温和的笑声突然在地下室里响起,打破了死寂的氛围,胡明轩缓步从阴影里走了过来,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半点不见慌乱,仿佛胜券在握,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指,脚步慢悠悠的。

    “这年头討生活不容易,其实我们这帮兄弟,也想做个本本分分的合法公民啊,谁愿意整天提心弔胆,东躲西藏的。”

    他中等个头,身形偏胖,肚腩微隆,圆脸上堆著笑纹,看著活脱脱一个和气生財的生意人,半点都不像手上沾著黑料的犯罪团伙头目。皮肤偏白,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鬢角已染了几分斑白,眉眼温和,笑起来眼睛眯成弯月,亲和力十足。身上穿著一件挺括的黑色休閒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戴著一块低调的金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微光,手指上的玉扳指油润发亮。他说话时语气温和,语速不疾不徐,像拉家常一般,却字字都藏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笑的时候爱抬手虚拍对方的肩膀,余光却总在暗中扫视四周,眼底深处藏著不易察觉的精明与狠戾——哪怕说著软话、身陷重围,脸上的笑意也从未散去,只是那笑,没到眼底。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警察不讲规矩,上来就动手,不分青红皂白,让我一个兄弟出事了。”胡明轩话锋陡然一转,笑容依旧掛在脸上,手指却冷冷指向角落,“我们现在人人自危,被逼到这份上,有些事情,怕是难免会做得不理智,你说对吧,警官?”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著点委屈,却带著明显的威胁,像一把裹著棉花的刀,看著柔软,实则锋利,一不留神就会见血。

    “跟他们废什么话!別假惺惺的!”

    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像毒蛇吐信,吴丹恆面色阴鷙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眼神冷戾如蛇,死死盯著陈敬言,周身透著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慄。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器械对著人质的脑袋,刘思瑜脸色惨白,却还是咬著牙,不肯低头,刘东则嚇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句话:先放我们外面被抓的人出去,再派三辆车过来,加满油,车钥匙放门口。让外面的警察全部退离警戒区,给我们让开一条路。”吴丹恆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极致冷漠,惜字如金,每一句话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否则,我数三声,立刻让人质陷入危险!第一声——”

    吴丹恆身形偏瘦高挑,面色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常年不见阳光,眼窝深陷,眉骨突出,看人时眼尾微微上挑,透著骨子里的算计与阴狠。薄唇紧抿,没有半分笑意,鼻樑细挺却显得格外刻薄,颧骨微凸,脸上没什么肉,下頜线锋利冷硬。他的手指扣在器械上,微微用力,死死对著人质,丝毫没有鬆动。

    地下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而我並不知道,这一天,只是一切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