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信息清晰如刀:
主犯胡明轩,本次电信诈骗案幕后老板,行事狠辣,手下十几名核心成员均携带危险工具,涉嫌多起重大诈骗案件;
吴丹恆,刚从境外回国,行事极端,不计后果,情绪极易失控;
人质刘思瑜,18岁女记者,百万粉丝,专盯反诈案件,这次是因为粉丝被骗十几万,她在本市暗访,不慎暴露行踪,被抓;
另名人质刘东,就是那名被骗粉丝,执意跟著刘思瑜討说法,结果一同被挟持,嚇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胆大包天,没点分寸就敢瞎闯!”周晓峰一掌拍在电脑桌上,震得键盘轻轻颤动,目光扫向何小凡,带著几分无奈,他是真怕这徒弟也犯这种愣。
何小凡瘪了瘪嘴,满心委屈——换做是他,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冒进,心里暗忖:这姑娘是真虎,命都不要了?
“好了老周,你徒弟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他哪有这闯劲。”李敏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连忙打圆场,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凝重得像块石头,“现在当务之急是谈判,不能再拖了,里面的人质隨时有危险,拖得越久,越被动!”
“谈判组支援批了,人已经到了,就在车旁。”周晓峰嘆口气,转头看向何小凡,眼神里带著期许,又藏著担忧,手指敲了敲他的胳膊,“臭小子,跟谈判组下去,你懂技术,万一里面有电子设备要破解,你能搭把手,也趁机锻炼锻炼,別总当缩头乌龟。”
“师傅?他们有危险工具啊!下去太危险了!”何小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周晓峰,声音越说越小,腿肚子开始发软,手都攥紧了衣角。
“有危险怎么了,想当年你师傅我执行任务,比这危险十倍的情况都遇过……”周晓峰眼睛一瞪,正要开口,就被李敏急促的声音打断。
“老周,少说废话,任务要紧!时间不等人!”
“小何別怕。”李敏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语气稍缓,带著安抚,“我们所有人都在后面给你支援,谈判组的陈专家经验丰富,身经百战,你跟著他,只负责技术,注意安全就行,不用你扛事。”
何小凡咬著唇,满心委屈又无奈,眼眶都有点红,却还是点点头,推门下了车。
车旁,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正立在那里,正是市公安局资深谈判专家陈敬言。他身著黑色战术便服,肩背宽阔如盾,寸头剪得利落,眉峰锋利,下頜线绷得紧实,左眉骨一道浅疤斜斜划过,更添几分悍气。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四周时,没人敢与他对视,不笑时自带慑人的气场。他说话声音洪亮有穿透力,吐字清晰,每一句都透著掌控力,站姿笔挺如松,双手背在身后,稳如泰山,周身的沉稳气息,让人心安。
何小凡定了定神,攥紧衣角,快步跟上陈敬言,两人跟著李敏,一路回到先前的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书架被移开,后方赫然藏著一条黑暗的通道——高约两米,宽一米二,黑黢黢的望不见尽头,冷颼颼的风从里面窜出来,裹著潮湿的霉味、淡淡的火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慄,后背发凉。
陈敬言走到通道路口,脚步顿住,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朝著通道下方喊去,穿透力震得通道壁微微发颤,语气里带著安抚,又不失沉稳:“里面的人,我是长安市公安局谈判专家陈敬言。快过年了,谁都想平平安安回家过年,和气生財,咱们好好谈,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他顿了顿,又喊:“你们的底细我们都摸清了,出来混都不容易,有话好好说,別抱著极端的念头,不值得。你们的家人还在等你们回家过年,別让他们担心。”
说著,陈敬言抬脚朝通道下方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实,何小凡紧隨其后,手心早已沁满冷汗,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动里面的人,通道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噠噠”的,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陈敬言一边走,一边不停念叨著歹徒们的家庭情况、老家信息,试图用亲情软化对方,声音不疾不徐,透著真诚;而通道上方的李敏,正紧盯著监听设备,眉头紧锁,眼睛一眨不眨,耳朵贴在设备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指节攥著对讲机,隨时准备下达指令。
通道幽深狭窄,脚下的水泥台阶坑洼不平,满是灰尘和蛛网,何小凡的脚踢到石子,嚇得他一哆嗦,陈敬言回头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他才稍稍定神。走了约莫一分钟,终於抵达地下室。
刚踏入地下室的瞬间,何小凡瞳孔骤缩,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两名涉案人员正守在通道出口,面色阴鷙,眼神冰冷,手中持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