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玩家们收拾好准备出宿舍再找找,出门前,他们见到了昨晚守门的宿管大叔。
大叔嘴里咯吱咯吱地在嚼着什么东西,听声音像是鸡爪,边吃还不停嗦着手指,看上去香的不行
。
玩家们大早起来还有些饿,见此情景,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叔叔,你有看到我们寝室的同学吗?我们找不到他人了,大概寸头,个子有门板这么高,脸有点方的,叫石成。”
小刘一边比划,一边描述石成的样貌,但宿管大叔吃的专心致志,好像吃了这顿没下顿,半天没理玩家的话。
他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见手上终于干净了,才抬头看向几人:“什么石成,不知道,早上大家都去上课去了,我哪能一个个看清啊,这不难为我吗?”
众人闻言更加气馁,陈方砚往前走近了些,清凌凌的眼神与宿管对视:“叔叔,你在宿舍楼里有看见他吗?”
宿管脸色似乎闪过一分狠意,他嚷道:“没有没有,都说了没有!杵在这干嘛呢,都快去上课!”
被吼了一通,众人只得先行离开。
现在已经入夏,楼旁边栽种着几株绿化树木,树上隐匿着数不胜数的蝉,蝉鸣声直冲天际。
几人穿行至此,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脑袋都被扰的嗡嗡作响。
在这阵聒噪刺耳的声音中,怀遂忍着头疼,问陈方砚:“你怀疑那个宿管?”
“是,他的身份在这个楼栋里干什么都是最方便的。”
“所以你最后问他的话是想乍他?但是可惜他说的也不能推断是不是真话。”
陈方砚离开蝉鸣范围,说道:“从他的话里看不出很确定的推论,但是他的态度太奇怪。”
话语里,陈方砚直接锁定宿管的嫌疑:
“我们目前接触的原住民都有很接近现实的行为逻辑,但是他身为宿管,在我们已经说明有同学行踪不明的情况下丝毫不在意,这本来就不正常。而且他最后的语气似乎很是确定宿舍楼栋里不会有石成......他大概率是知情的。”
温先予突然问:“他刚才在吃什么,你们有注意到吗?”
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小刘猜测:“是卤鸡爪吗?但是好像没有香料味......”
他倏尔停住了话语,不知想到什么,在烈日当空下,渐渐沁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