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瞧着孟氏阴沉的脸色与她身旁陆宇达那狗仗人势的模样,微微一笑:“儿媳不知犯了何错,竟惹得您如此动怒?”
说话间非但没跪,反而从容落座。
孟氏看她这般轻慢,脸色铁青:“怎么?我这个做婆母的管不得你了?让你跪还得三催四请?天底下有你这样做媳妇的吗!”
“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圣人书上正是这般教的。”秦满声调依旧平缓,“儿媳不跪并非不孝,是不愿让您落下糊涂昏聩之名,惹人耻笑。”
“您不妨先说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也好判断,这跪——该是不该。”
孟氏从前竟不知,秦满还有这样一张利嘴。她捂着胸口,气急道:“我老了,媳妇便不孝了,倒不如让我死了干净!”
半夏闷声:“去吧。”
“该死的贱婢,你说什么!”孟氏凌厉的目光猛地射来。
秦满按住半夏,淡声道:“她说您该请大夫调理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