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宁红着眼眶追上来。
秦满驻足看她演。
“姐姐,夫君去同僚那儿赏花了,让我先来寻你。”孟秀宁怯生生低头,“我人生地不熟,还望姐姐照应。”
亭中几道目光投来。
前日在宫中,还叫表哥呢。
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已唤上夫君了。
秦满似笑非笑,抬手虚虚拂过孟秀宁空荡荡的发间:“还没喝过你敬的茶,现在叫姐姐早了些。唤表嫂罢。”
“至于照应……该是你照应我这数年未曾出门的人才对。”
她掩唇轻咳两声,半倚向白芷:“我这般病弱之身,哪还有余力照顾旁人?”
孟秀宁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表嫂还在怪我么?那日表哥真是不得已……难道表嫂要眼睁睁看我淹死?”
秦满转身朝亭中走去,声线清淡:“我倒不知,宫中的丫鬟婆子,竟连个会水的都没有。”
亭中静了一瞬。
随即,隐约传来几声极力压抑的、闷闷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