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这才回过神,抬头就撞进他泛红的眼底,看到他紧绷的下頜线和攥得死紧的拳头,顿时明白过来——这尾巴是他的敏感处?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地收回手,脸颊发烫:“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蚺却忽然低头,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窝,尾巴非但没松,反而缠得更紧了些,將她牢牢圈在怀里。“没、没事。”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你……洗完了吗?”
紫影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洗澡的,刚才光顾著摆弄他的尾巴,头髮都还没湿透。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在看到他红透的耳根时,心头一软,別开脸道:“快了,你別乱动。”
阿蚺果然乖乖不动了,只是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尾巴尖却在水里轻轻蹭著她的脚踝,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温泉的水汽氤氳,將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朦朧的暖光里。紫影快速洗完澡,刚想上岸,就被阿蚺拦腰抱起,尾巴一卷,带著她破水而出,稳稳落在岸边的兽皮上。
“穿。”他递过乾净的兽皮裙,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湿漉漉的胳膊,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紫影低头看著手里的兽皮,指尖摩挲著那细腻的质地,总觉得在哪见过。
这料子比部落里最好的皮还要柔软,泛著淡淡的光泽,边缘处没有丝毫毛糙,反而像天然形成的弧度,贴合著掌心的曲线。
“这是……”她皱著眉思索,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这样的皮子。
“蚺蜕。”阿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蜕的皮,比你原来的兽皮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