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根本不是兽皮,而是件用蛇蜕做的抹胸!那贴合身体的弧度、光滑无缝的边缘,竟是用他自然蜕下的皮製成的,没有一丝拼接的缝隙,是原本就是这个形状。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蚺蜕仿佛带著滚烫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想扔开。
见她迟迟不动,阿蚺的头慢慢耷拉下来,金色的瞳孔里染上几分失落,连带著那身桀驁的气场都弱了下去,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狗狗,蔫头耷脑地看著她:“不喜欢?”
紫影连忙摇头,她哪是不喜欢,只是被这过於特別的“礼物”惊到了。
这蛇蜕製成的抹胸不仅不丑,反而因著那天然的光泽和细腻的质感,透著种奇异的美感,比她身上那件粗製的兽皮裙好看多了。
可看著他这副模样——邪魅冷冽的脸上掛著委屈,五条兽纹的强者摆出这副姿態,实在太有衝击力。紫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强忍著笑意道:“不是不喜欢,你……你转过去,我穿。”
阿蚺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执拗:“不转。要看。”
他要看著她穿上自己的蚺蜕,就像在宣告某种归属,带著兽类独有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紫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蚺蜕捏得更紧了。
温泉的水汽还没散尽,裹著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让这僵持的气氛都变得黏糊糊的。
“你……”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拗过他那湿漉漉的眼神,红著脸背过身,“看就看,不许乱动!”
阿蚺立刻点头,像得到指令的大型犬,乖乖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背影上,尾巴尖却在身后悄悄翘了起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紫影深吸一口气,快速换上蚺蜕。冰凉光滑的质地贴在皮肤上,竟意外地舒服,恰到好处地贴合著曲线,比她想像中自在多了。
她刚转过身,就对上阿蚺亮得惊人的目光。他看著她身上的蚺蜕,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肯定:“好看。”
像在欣赏一件属於自己的、最珍贵的宝物。
紫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他一把抱起。阿蚺用兽皮將她裹紧,纵身跃入雨幕,速度比来时更快,带著她往部落的方向飞去。
风声里,紫影埋在他怀里,鼻尖縈绕著他的气息。
风声呼啸间,紫影靠在阿蚺坚实的胸膛上,忍不住在心里嘆气。
这傢伙,看著一副邪魅冷峻的样子,行事却全凭本能,一股子蛮劲,看来以后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
她偷偷抬眼瞥了瞥他的侧脸,月光透过雨幕洒在他冷白的皮肤上,眉骨高挺,眼尾微挑,明明是张標准的“反派脸”,刚才却能摆出那么委屈的模样,活像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反差大得让她想笑。
“笑什么?”阿蚺低头,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亮得惊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紫影连忙摇头,把脸埋回他怀里:“没什么,快走吧,我困了。”
阿蚺没再追问,只是加快了速度。不过片刻功夫,部落的轮廓就在雨幕中显现。他像道青色闪电,悄无声息地落在紫影的石屋前,轻轻推开兽皮帘,抱著她走了进去。
石屋里还留著白天的暖意,阿蚺將她放在石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下来,顺势將她圈进怀里,尾巴熟练地缠上她的腰,力道却比在温泉时轻了许多。
“鬆开点,勒得慌。”紫影迷迷糊糊地推了推他,连日来的疲惫涌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阿蚺立刻鬆了松尾巴,只轻轻搭在她腰间,像条温顺的大蟒,將她牢牢护在怀里。鼻尖蹭著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紫影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混合著淡淡的冷香,他的味道让人安心。她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模糊,临睡前还在想:,他的怀抱……一直就挺舒服的。
雨声渐渐成了催眠曲,石屋里安静下来。阿蚺低头看著怀中人熟睡的侧脸,金色的瞳孔里褪去了所有冷冽,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视。他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尾巴轻轻晃了晃,像在守护著自己的珍宝。
这一夜,紫影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是暖的。
清晨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敲打著石顶,像温柔的絮语。紫影在一片暖意中缓缓睁开眼,昨夜睡得格外沉,连带著浑身的筋骨都鬆快了不少。
她动了动,想把被阿蚺压著的手抽出来伸个懒腰,指尖却忽然碰到两个的东西。
紫影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用手抓。
“唔……”
身侧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带著刚睡醒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