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那里还沾著方才亲吻留下的湿痕,带著果酒的甜腻。
“去沈府。”他的声音带著刚从情潮中抽离的沙哑,却努力维持著镇定,只是耳根的红意瞒不住人。
沈紫影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嘟囔著:“勒……上不来气……”
说著,她抬手就去扯自己的衣领。魏逸晨眼疾手快想去按住,却还是慢了一步——衣襟被她扯开大半,露出颈下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像月牙般凹陷,更引人注目的是,厚厚的束胸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泽。
魏逸晨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仿佛真的喝多了酒,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怎么也移不开。
“別……”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裹著滚烫的气息,“別乱动……”
他慌忙伸手替她拢好衣襟,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竟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沈紫影被他按住手,不满地哼唧两声,却也没再挣扎,反倒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魏逸晨抱著她,只觉得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著酒气,挠得他心头髮痒。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顏上,眸色深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內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魏逸晨低头看著怀里的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的发梢,忽然就笑了,这沈紫影,真是……要了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