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把朱砂和桃木粉塞进降雨弹里
枪差点脱手。

    “稳住!”

    镇山一把抓住那队员的肩膀,五指几乎掐进肉里:“不是杀不死,是咱们的雷不够纯!它们在借国运重生!都给我把血抹在雷木上,以血祭雷,引天师府的纯阳雷罡!”

    他说着,率先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手中的雷击木上。

    滋啦——!

    那雷击木像是被浇了滚油,紫金色的雷光瞬间暴涨,从淡紫变成了刺目的金白。

    一道水桶粗的雷柱从天而降,狠狠劈在雷狱中央,瞬间将十几个战魂劈得连渣都不剩,连重组的机会都没有。

    可镇山的脸色也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嘴角溢出血丝。

    以血祭雷,伤的是本命元气。

    “组长!”

    “别管我!继续!”

    镇山嘶吼着,又是一口血喷上去,“李专员还在下面玩命,咱们上面这口气,不能松!”

    这样的场景还不止……

    工业区上空,三架改装过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黑云之下。

    机舱里,几个穿着道袍的749局丹鼎派老道脸白得像纸,手里捏着法诀,面前是改装过的火箭发射巢,里面装的不是弹药,而是满满当当的桃木灰和朱砂。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领头的老道念叨了一句,猛地一挥手:“放!”

    嗖嗖嗖——!

    数十枚特制的“净世弹”拖着白烟扎进那团名为“戛纳”的台风气团里。弹舱在云层中炸开,漫天猩红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下,混着被法术催化的暴雨,化作一场笼罩整个海平面的血雨。

    雨点落在海里上,发出硫酸腐蚀般的滋滋声。

    台风的速度减慢了许多,风团的规模也不再增长。

    而此时,龙城郊外,清河区。

    那些正在冲击749局防线的厉诡被这雨一浇,顿时像是被泼了滚油,身上冒出大股大股的黑烟,动作变得迟缓。

    可这也只是暂缓。

    雨幕中,那些战魂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血泪,它们齐声念叨起一种晦涩的、令人牙酸的咒语。

    那是东瀛的军歌,是几十年前它们屠城时的军号,十万道声音叠在一起,震得地面都在跳,震得直升机都在晃。

    “不好!它们在引动地脉怨气反冲!”

    领头的老道脸色大变,话音未落,只见工业区外围刚刚安放下去的那尊刚刚立起来的黄河镇河铁牛,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铁牛身上那层厚重的铸铁,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红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了。

    于此同时,对讲机里传来焦急的喊声:

    “石敢当!石敢当裂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第二大队绝望的吼声。

    西北角,那十二块从泰山拉来的镇墓石,此刻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上面的巫文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去。每一块石敢当裂开,就有一股浓郁的黑气从裂缝里喷出来,化作更多的战魂。

    泰山石,东岳大帝镇压天下邪祟的天然法器,居然抵不住被供奉了无数念力的东瀛恶诡侵袭。

    ……

    外面发生的一切,此时李夜白并不知道。

    此时的他已经身处地下深处,李夜白停下了脚步。

    井道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像是一个被掏空的胃袋,四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管道,每一根管道都在往外渗着黑色的液体,滴落在下方一个巨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阵法中央。

    阵法是用血画的,不,不只是血,还有骨灰,还有某种活物的油脂。

    阵法线条扭曲,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倒悬的东瀛神社模样。

    而在阵眼的位置,立着一根柱子。

    那不是什么木桩,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

    刑一潇。

    她被赤身绑在一根漆黑的、刻满了东瀛神文的铜柱上,铜柱贯穿了她的琵琶骨,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披散,遮住了脸,但李夜白能感觉到,她还活着,她的胸口在极其微弱地起伏。

    而在铜柱下方,盘坐着鸣山茂夫。

    这个东瀛老头此刻已经完全不像人了。他的皮肤变得半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黑色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浓稠的怨气。他的头发全部脱落,头皮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如同树根般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扎入地面,与整个地下阵法相连。

    他本身就是生桩。

    他用自己作为容器,承载了那四十万战魂与国运的连接。

    “李...夜...白...”

    鸣山茂夫抬起头,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洞,声音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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