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激射,埋伏的民兵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混合著石块四处拋洒!
精心布置的埋伏圈,瞬间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杀!!!”
就在民兵们被弩箭和弩炮打得晕头转向、阵脚大乱之际,安西军的重步兵方阵,动了!
他们踏著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开始向前推进!
最前方的陌刀手,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手中的陌刀挥舞起来,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
“斩!”
军官一声令下,雪亮的陌刀如同墙壁般向前劈斩!
“咔嚓!”
“噗嗤!”
试图衝上来近战的民兵,手中的弯刀、木棒在陌刀面前如同朽木,连人带武器被轻易劈成两段!
刀锋过处,血肉横飞,残肢遍地!陌刀阵就像一台高效的绞肉机,所向披靡,没有任何民兵能够阻挡其哪怕一瞬的步伐!
后面的弩手则持续进行精准的点射,压制任何试图反抗或放冷箭的敌人。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是碾压!
吉冈贡芒眼睁睁看著自己精心挑选的战场,自己倚仗的地利,在安西军这种步、骑无缝切换,远程与近战完美结合的战术面前,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麾下的民兵,如同被收割的庄稼,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乱石坡。
“不,不可能!”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挥舞著弯刀,带著最后的亲兵疯狂地冲向了陌刀阵,试图做最后一搏。
结果,毫无悬念。
一道匹练般的刀光闪过,吉冈汞芒连同他手中的弯刀,被一名安西陌刀手从中劈成了两半!
內臟和鲜血泼洒一地,这位试图依靠地利阻挡沈梟的民兵將领,就此陨落,甚至没能稍微延缓安西军前进的脚步。
主將战死,残存的民兵彻底崩溃,哭喊著四散逃窜,却被安西军后续跟进的轻骑兵无情追杀。
梵曜城,不攻自破。
城內守军和民眾听闻吉冈汞芒全军覆没的消息,直接开城投降。
沈梟大军毫不停留,踏过吉冈汞芒和一万五千民兵的尸体,继续向著穹萨城挺进。
他用这场乾净利落的歼灭战,再次向整个高原宣告:任何形式的抵抗,在地形、在信仰、在人海战术,在他绝对的实力和领先的战术体系面前,都毫无意义。
穹萨城,已遥遥在望。
最后的决战,即將拉开序幕。
高原的末日钟声,愈发急促。